刹那之上

    这才哪儿到哪儿。江复生吸一气，无奈的说，“我还没。”

    话落，直挺挺的器“噗哧”一声，埋进里。

    继续着上一没做完的事，器大开大合地弄，江复生耸着窄腰，不断贯穿贤若的身体，合处磨出暧昧的白沫，在她体内抽搐。

    “呜嗯……好……”

    他咬紧下颌，重重又了一会儿，白色的浆迸发而出，几乎要将套子撑。

    她之前怎么会觉得这个混蛋可怜……贤若往前爬，脚踝被抓住拖了回去。

    见江复生还要来，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她抓住他的手，“明天还要上课……”

    “是么？”江复生明显没够，但陈贤若说得没错，她这个体力，再下去，明天床也下不了。

    两的确没做了，只是江复生把放进浴室里，美其名曰“不要打湿内裤”，实则又用手把贤若送上高。

    孩浑身颤抖着，任由他擦自己的身体塞进被窝。

    “陈贤若。”

    她累的手指也抬不起来。

    “以后再说离开，”他背着她将避孕套盒子放进抽屉里，“就别想下床了。”

    贤若这几天都睡在江复生家里。

    其实她也想回去睡，实在是被折磨得没力气，再加上他又给她洗澡又做宵夜的，除了腰酸点，什么都不用心，贤若也就半推半就同意了。

    两上学也是一起的。

    “打车。”江复生皱着眉，不愿贤若去挤公。

    就这娇气的身体，一回就喊累，站半小时不得累傻了，何况车厢里味道也难闻。

    “江复生，好不好嘛……”

    贤若一撒娇，他就没辙了。

    孩刚把皱的纸币塞进投币箱，车身便摇晃着启动。

    早高峰的公车像一只塞得过满的罐，贴着，连转身都困难，闷热的空气混杂着各种气息，熏得有些晕。

    车开得并不平稳，贤若不由自主地向前踉跄了一步，然而江复生稳稳地扶住了她的肩膀，什么也没说，用身体作盾，侧身挡在了她和拥挤的之间。

    一只手抓住她顶的横杆，另一只手越过她的肩，撑在她身旁的车窗玻璃上。

    就这样，他用自己的身体和手臂，巧妙地构筑了一个三角区，将贤若牢牢地护在了这个小小的、与外界隔绝的空间里。

    她闻到江复生身上淡淡的雪松味和洗衣味道，清爽又净。

    “好困啊。”

    懒懒打了个哈欠，额轻轻抵在了支撑在她耳侧的手臂上，那里坚实而温热，透过薄薄的校服面料，传来令安心的稳定感。

    江复生的身体似乎顿了一下，没有低看她，依旧面无表地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仿佛这只是一个再自然不过的姿势。

    贤若悄悄睁开一只眼，心想，时间停留在此刻就好了。

    到了学校，门的梧桐叶落满地，被风卷着在校园里打旋。

    天空是一种高而远的灰蓝色，阳光变得薄而透亮，照在身上不再有灼热感，只留下淡淡的暖意。

    高二的子像上了发条，在永无止境的课程、试卷和排名中飞速滑行，空气里都弥漫着一种绷紧的焦灼。

    课间，教室里比平时更喧闹一些。学习委员抱着一摞彩色的宣传单，正挨个座位分发。

    “霖城冬季游学项目，一共五天……报不报……”话落，学委完成任务，困得栽臂弯里。

    指尖划过传单。贤若对下雪没什么兴趣，陈美兰带她去玩过的地方太多，护照更是履历满满。

    而且学业上她根本没压力，完全可以玩完再回来考托福……贤若偏看去。

    江复生果然又趴在桌上，校服外套蒙着，像是隔绝了所有喧嚣，睡得正沉。

    阳光透过窗户，在他桌角投下一小块光斑，将他露在外面的几根手指照得几乎透明。

    睡死你得了。她收回目光，正犹豫着，后桌凑过来小声说：“陈姐，你去吗？我有点想。”

    “可以啊。”

    身边有想去的，还不算少。贤若看着传单上那片纯净的雪白，心想反正江复生肯定也会跟着去，玩一圈就当散心了。

    表格在第一组。她将自己的名字写了上去。

    就在贤若放下笔，准备回到座位时，身后传来椅子腿与地面摩擦的刺耳声响。

    全班的目光，包括贤若，都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

    江复生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校服外套滑落在地也浑然不觉。

    他顶着一睡得有些凌的黑发，脸上还带着压出的红痕，眼神里是刚被吵醒的惺忪和不耐烦。

    眼看他又要发作，贤若皱了下眉，叫他。

    江复生抬，看见她手里晃着传单，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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