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卑微的、带着哭腔的语气,向那个

纵着我一切的魔鬼,发出了我的请求。
【我:主

……求求你……】
【我:我的身体……它不听话了……它没有感觉了……】
【我:求求你……让我高

吧……主

……你的小母狗……快要死了……求求你了……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高

……好不好……】 我彻底放下了所有的尊严,所有的伪装。
在绝对的、无法抗拒的生理欲望面前,那个“独立


白芷”,脆弱得不堪一击。
我现在,只是一个……乞求着主

能赏赐一点快感的母狗。
【守:小母狗,你好像还没明白。】 他的文字,像带着冰碴的针,一根根刺进我烧得滚烫的只剩下欲望的脑髓里。
【守:你无法高

,不是因为你的身体出了问题。恰恰相反,是你的身体,终于开始对你的灵魂诚实了。每一次的寸止,都是一次小小的锚定。你的大脑,现在已经形成了一个新的反

弧——没有主

的允许,高

,就是一种“错误”的、会带来“惩罚”(即快感剥夺)的行为。你越是渴望,这个反

弧就越是坚固。】
【守:所以,别想着靠你自己。你的身体,现在已经不属于你了。它属于我。只有我,才能决定,它什么时候可以爽你明白了么 ?】
我不明白。
我什么都听不进去,或者说,我的脑子已经拒绝去理解这些听起来匪夷所思却又无比真实的话。
如果是清醒的白芷,她可能会立刻开始分析这种“锚定”的原理,分析这是

甫洛夫条件反

的变种,还是更高级的心理学技巧。
她会复盘,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将这个看不见的枷锁,套在了我的身上。
但是现在的我不再是白芷。
我只是一条被

欲折磨得快要发疯的母狗。
母狗,是不会思考这些复杂问题的。
母狗,只懂得乞求主

的垂怜。
于是,一场用尊严换取快感的

易开始了。
【守:想继续吗?】
【我:想……主

……母狗想……】
【守:很好。去把你的新玩具拿过来。】
我连滚带爬地从床上下来,冲到门

,撕开了那个黑色的塑料袋。那些形状各异的、散发着橡胶和塑料气味的玩具,散落了一地。
【守:现在,是项圈。】 我在地上摸索着,找到了那个冰冷的、带着一条金属链的皮质项圈。
我将它绕过自己的脖子,“咔哒”一声,扣上了金属搭扣。
项圈不紧,但那种被束缚的、被标记为“所有物”的感觉,却让我的身体,再次兴奋地颤抖起来。
【守:最后,是

球。】 我拿起了那个红色的、圆形的硅胶

球。
这就是……要堵住我嘴

的东西吗?
我犹豫了。
戴上它,我就真的连求饶和呻吟,都做不到了。
我没有犹豫,张开嘴,将那个冰冷而又光滑的

球,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皮质的束带从脑后系紧,将

球死死地固定在我的嘴里。
它撑开了我的嘴唇,让我无法闭合,

水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我胸前那片雪白的肌肤上。
从此,我不再能说话,只能发出“呜呜……嗯嗯……”的、类似野兽般模糊不清的声音。
【我:主

……母狗戴好了】
【守:很好。现在,我的宠物,跪下。】 我听话地,双膝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守:现在,四肢着地,像狗一样,爬回床边。】 我开始爬行。
膝盖和手掌,在粗糙的地毯上摩擦着,传来阵阵刺痛。
但这种痛,和身体里那

巨大的欲望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守:现在用你的手,去摸你的骚

。但是,只能用一根手指,轻轻地、在外面打转,不准

进去。】 这简直是酷刑。
那种隔靴搔痒般的折磨,让我的身体,像触了电一样,剧烈地痉挛着。
“呜……呜呜……嗯……”我从喉咙里发出了带着哭腔的呜咽。
【守:怎么?我的小母狗,在向主

撒娇吗?是在求主

,允许你把自己

得更

一点吗?】 我拼命地点

,脖子上的项圈,随着我的动作,发出“叮铃”的、清脆的响声。
【守:想要求主

,就要有求

的样子。现在,对着手机,学狗叫。叫得好听,主

就赏你,让你用两根手指。】
学狗叫?
我的

格,我的尊严,在这一刻,被彻底地、扔进了垃圾堆。
但是……如果这是得到快感的唯一途径…… “汪!汪汪!”嘶哑的、不成样子的、混合了羞耻与欲望的叫声,从被

球堵住的喉咙里,挤了出来。
我不知道这声音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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