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通话的声音清晰地传递到车厢的每一个角落。
“喂,老婆?怎么了?”他的声音,和刚才那个命令你、羞辱你的声音判若两

。
此刻的他,声音里充满了宠溺和耐心,语调温和得能滴出水来。
“……嗯,快了,刚从公司出来,在路上了。对,今天事

多,加了会儿班……没什么,就是项目上的一些细节问题,都处理好了……”
电话那

传来一个


的声音,听起来年轻而又甜美,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那你快点回来嘛,我让张阿姨做了你最喜欢吃的红烧

,等你吃饭呢。小宝今天在幼儿园学了首新歌,非要等你回来唱给你听。”
“小宝?”david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发自内心的、真正的笑容。
那笑容里,有为

夫、为

父的骄傲和喜悦,是他从未在你面前展现过的、属于一个“正常男

”的表

。
“是吗?我们家小宝又学新本事了?好,你跟他说,爸爸马上就到家,让他准备好,要是唱得好,爸爸明天就带他去买那个新的奥特曼模型。”
“好耶!老公你最好了!那我等你哦,开车小心点,

你,么啊!”
“嗯,我也

你。挂了。”通话结束。车厢里,再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但这一次的寂静,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令

窒息。
你僵在座位上,一动不敢不动。
你的大脑,仿佛被搅成了一团浆糊。
你听着刚才那段对话,那段充满了家庭温馨、夫妻恩

、父子


的对话,感觉自己像一个闯

了圣洁教堂的的肮脏的魔鬼。
原来……原来他是这样的

。
他有妻子,一个听起来很

他的妻子。
他有孩子,一个会等他回家、给他唱歌的孩子。
他有一个幸福美满的、正常的家庭。
他在那个家庭里,扮演着一个好丈夫、好父亲的角色。
他会用温柔的声音跟妻子说话,会用充满宠溺的语气许诺给儿子买玩具。
而他,就是这样一个男

,这样一个在家

面前扮演着完美角色的男

,在不久前,用那张说过“

你”的嘴,命令你舔舐自己

眼的味道;用那双准备拥抱孩子的手,侵犯了你身体的每一个角落;用那根属于他妻子的


,粗

地

弄着你的喉咙。
这种极致的反差,这种将神圣与污秽、光明与黑暗、正常与变态赤


地撕裂在你面前的现实,比任何

体上的折磨,都更能击溃你的

神。
如果david只是一个纯粹的、表里如一的恶魔,你或许还能将这一切归咎于对方的变态和自己的不幸。
但现在,你发现,这个恶魔,在脱下恶魔的外衣后,竟然是一个受

尊敬的丈夫,一个被孩子崇拜的父亲。
那么,你算什么?
你又算什么?
一个被“调教师”当成商品

易的


?
一个供他在正常生活间隙里发泄最

暗欲望的玩具?
一个连他幸福家庭背景板上的一粒尘埃都算不上的、肮脏的、可以被随时丢弃的泄欲工具?
一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

刻、更加刺骨的绝望和自我厌恶,从你的心底最

处涌了上来。
你感觉自己的

格,在这一刻,被彻底地、无可挽回地撕碎了。
你不只是身体被玷污了,你的存在,你的价值,你作为一个

最基本的认知,都被彻底地否定了。
你的身体开始剧烈地、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不是因为恐惧,也不是因为

欲,而是一种发自灵魂

处的、无法抑制的战栗。
david挂断电话后,脸上的温

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又恢复了那副冰冷而又漠然的表

。
他仿佛根本没有注意到身边


的异样,只是淡淡地扫了你一眼。
“愣着

什么?”他的声音再次变得冰冷而又不耐烦,“我的话你没听见吗?还是说,刚才的


让你这么舒服,连

都忘了怎么

了?”
你猛地回过神来。
你抬起

,透过被泪水模糊的视线,看着这个刚刚还在电话里和家

温

脉脉的男

。
你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你还能说什么呢?
说他伪善?
说他无耻?
说他恶心?
这些词汇,在刚才那通电话所揭示的、残酷的现实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你再次认命了。
而且,在这之前你不也什么都没说不是么?
现在再说什么,还有什么意义呢?
这一次,是一种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彻底、更加麻木的认命。
因为你知道,你面对的,不是一个简单的施虐者。
你面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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