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带到了依旧粗糙的木马上。
坚硬的木



顶住红

的


,似乎是回忆起过去难以忍受,却又让

上瘾的剧痛,大洋马的


一阵发紧,一阵电流似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感窜遍全身,开始先一步折磨起了心防

碎的洋马

武神。
在大洋马绷紧身子,愣神时,中年酷吏的声音响起。
“接下来就是木马刑了,肃静!”
咕叽咕叽的水声与窃窃私语的声音从耳边消失,但艾尔俄斯却更加伤心了。
如今的白种洋马,都如此‘听话’了吗?
身上的红绳微微放松,大洋马还没来得及喘息,红绳便以更重的力气捆缚而来,盘旋住她的膝窝,让大洋马那两只修长,白皙的玉足被迫悬空垂在木马边上。
于此同时,

涩着缩紧的娇

花园缝隙已经被凸起的木



死死顶住,三角木马上那密密麻麻的凸起刻文如同颗粒一般,摩擦着大洋马红

花园唇瓣,让一阵春水溢出,缓解,或者说唤起了花园的饥渴。
“唔唔。”
一阵剧痛夹杂着快感从开始刻文后,就

益敏感的白鲍传来,当即令艾尔俄斯四肢绷紧,被红绳拉出曼妙的曲线。
中年酷吏似乎早料到了大洋马的反应,一挥手,红绳再次收紧,直到努力挣扎的大洋马彻底拽不动绳子。
被迫昂起

的大洋马视线被灯光所模糊,她眯着眼,耳边嘈杂的声音再次响起。
“大

看起来很舒服。”
“好像有水声那。”

体已经稍稍适应白鲍处一


难耐感觉的大洋马此时却忍不住想,自己若是彻底沉沦,该有多好。
似乎是为了满足大洋马的愿望,已经被雕刻出滑

的木马忽地开始‘奔跑’,虽然木马的奔跑速度不算快,但经历过一次调教的艾尔俄斯立刻就意识到,这次调教绝非是她能够忍受的。
耳边的议论声如同夏

的蝉鸣,越发密集,越发响亮,一阵阵绝望从心底蔓延而出,彻底笼罩了这位坚强的洋马

武神。
然而,艾尔俄斯很快意识到,这已经成为完全体的木马,比自己想象之中,还要恐怖。
在确认这

倔强的大洋马已经彻底动弹不得之后,中年酷吏加快了木马的移动速度。
但最要命的是,因为窟窿被扩大,原本被艾尔俄斯撑开的娇

白鲍紧紧包裹住的木



居然开始移动。
现在,木马的每一次‘奔跑’,对于艾尔俄斯的来说,都是一种难耐,难猜的酷刑。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救命啊啊啊啊啊啊痛死我了,大

,求求您,放我走吧,饶了我,饶了

家…”
彻底没了傲气,自尊的大洋马不再‘矜持’,而是毫不犹豫的哭号,求饶起来。
洋马

武神嘹亮的惨叫声盖住了其他洋马或是渴望夹腿的水声,或是低声的祈祷,又或是求饶,让她们都低下了

,不敢去看过去领袖那涕泪横流,似哭似笑的俏脸。
甚至原本想叫喊“活该”、“打得好”来发泄对带着自己陷

包围的艾尔俄斯的愤怒,和讨好华夏

的洋马,也因为被金发

武神哀号求饶的极端

形而噎住了。
不过华夏

没有惩罚她们——其中有些是安排好领呼任务的——毕竟目的已经达到了。
洋马们她们的勇气已经被耗尽了,在刑部的计策下,她们洋马们引以为傲的,通过‘民主’而形成的团结局面,也被投诚与大汉的洋马彻底打碎。
一向坚强,果决的艾尔俄斯此时如同被打开了脖颈的母猪,身子摇摆着,从开始发出嘹亮的求饶声,再到渐渐消沉,声音都变得沙哑,沉闷,让洋马们感到无比恐惧。
如果洋马

武神都被折磨成这样,那么作为寻常洋马的她们,如果上了木马,又会是什么境况那?
飘落的点点雪花被洋马们身上蒸腾而起的热气所融化。
从早上开始,就在赤身

体,不停运动,维持体温,以完成

屏风职责的白种大洋马们此时身体疲累,却不敢大

呼气。
她们的肌肤上滚落几滴汗珠,散发着阵阵各色花朵的淡淡香气。
这是华夏为了去除她们身上的臭味,而进行‘香薰熏制’后的成果。
“哈,你别说,这群洋马投诚后确实好用。”
已经是初冬时节了,赵侍郎喝了

茶,笑着开

。
“确实不错。”
周将军这样说着,笑呵呵的拍了拍双手抱

,岔开双腿,努力遮挡风雪的洋马屏风的肥

。
“对了,你记不记得艾尔俄斯。”
看到好友好奇的目光,周将军也不卖关子,只笑着开

。
“她被放回洋马集体监牢后,和其他洋马囚犯发生了冲突,最近提出申请,想要成为华夏孩童的陪练。”
“说起来,她投诚后倒是忠心,直接以自己作为例子,抨击了还在抵抗的洋马们,说‘自己作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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