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语间,华夏正太已经伸出手,揭下了大洋马的眼罩。
“低

。”
大洋马顺从的低下

,只一眼,就发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
过去白

的鲍

此时已经完全充血,

红的颜色在主

的注视下微微颤抖着,像是两片柔

的玫瑰花瓣。
微微张开鲍

中间,

露出些许


的


,房间内不知何时被点起了烛火,那湿漉漉的鲍

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像是清晨沾着露水的玫瑰,娇艳欲滴。
粘稠的花蜜从颤抖着的

色花瓣中不断涌出,而后顺着湿漉漉的木


身,缓缓滑落,在空气中拉出细腻的晶莹丝线。
但,最让大洋马感到羞耻的是,此刻在华夏正太的注视下,她的


居然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刻意的在讨好,谄媚张若一样。
“真漂亮。”
张若这样说着,玛丽张开嘴,还想说什么,却被张若止住。
“好啦,外面天已经黑了,我就不陪你聊天了,坚持住吧,第一次审判,你下马的时间,应该是在明天晚上。”
(这里给番外提前铺好设定,玛丽今晚昏睡过去后,做完一天一夜的梦,就不用再受刑了,因为已经彻底失败了。)
这样说着,张若从身后的包裹中取出几条红绳,慢条斯理地捆绑起了泪眼婆娑的大洋马,表面有些粗糙的绳索在大洋马的肌肤上来回游走,

织着发出

靡的挤压声。
大洋马玲珑妙曼的躯体在绑绳的收束下,被一点点地收紧,勒出更加诱惑的线条。
过去高傲,强势的答应你

嘛,此时却只能浑身赤

,惦着脚尖,如同被拔光羽毛的花孔雀般,在华夏正太面前羞耻地露出自己完全赤

的胴体,她那玉脂般白皙的美腻娇躯上此时满是绳索的勒痕,那因长久受刑而微微红肿的白皙肥

,也在明目张胆的宣告着大洋马屈辱的败北。
听着张若的花,大洋马低着臻首,没有辩驳,只是落下几滴眼泪,为自己过去的罪行而


的忏悔着,受刑的痛苦过后,被完全消磨了傲气的大洋马已经完全不敢去找华夏

的‘错误’了。
“嗯,这样就好了。”
华夏正太笑着拍拍手,后退两步,脸上带着笑,欣赏着自己的作品。
此时的大洋马双手被反扭在身后,她的手腕

叠着,以w字的形态被牢牢吊住,凹凸有致的身段之上绳路密布,细密的绳结在大洋马身上编织出一件充满

趣的

甲缚绳衣,特别是那两只丰硕的白皙美

,白

的受刑中,它们所受到的‘优待’最多。
此时,依旧白皙的


在数道连结的压迫之下,显得更为饱满,愈发诱

。
“玛丽,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主

,贱

还能见到您吗?”
大洋马的语气格外温顺和卑微,张若知道,她已经是一

合格的,顺从主

的良马了。
“只要你能坚持住,总能看到我的。”
这样鼓励着大洋马,华夏正太低下

,咬了咬玛丽的在同样红色的绳结中,依旧努力挺起,斗志昂扬的


,笑道。
“我可还要喝你的

水那。”
眼前的视线骤然变得昏暗,耳边清晰可见的脚步声也逐渐远去,过了一会儿,便再也听不到了。
房间中的气氛渐渐归于宁静,大洋马能感触到的世界里只余下了黑暗与沉寂,就像是白

里那样。
有些沉闷的空气中,仅剩下了大洋马均匀而甘美的微喘声。
张若临走前,吹灭了房间中的烛火,其实,如果可以的话,玛丽倒是宁可烛火亮着,毕竟,此时她的姿势,可不太适合睡觉。
有光亮的话,困意会来的慢一些。
黑暗中,大洋马抿起嘴唇,强撑着疲惫的身躯,承受起了自己应受的惩罚。
失去了四肢的协调后,大洋马强撑着绷紧的腰身很快变得疲惫不堪,稍加放松的腰身立刻带着主

的身子,想要坠向那粗糙的


。
刺痛感夹杂着快感,让疲惫不堪的大洋马反应过来,一片黑暗中,大洋马的手臂开始尝试着发力,希望能够找到足以支撑身体的支点。
“呜嗯~~~嗯啊~~呵呼~~”
黑暗而无声的环境与惩罚的压迫让大洋马放下了内心的矜持,过去高傲无比的玛丽,此刻却如同最为下贱,主动倒贴的


一般,在吱呀作响的木马上来回扭动着婀娜的身段,粗粝的绳索在大洋马娇

的肌肤上来回摩擦,刺激着她敏感的娇躯,让玛丽咬紧的牙关时不时被撬开,进而从中溢出几句妩媚的呻吟。
“呜,好难受,好厉害。”
几番挣扎后,大洋马忍不住开

抽泣,语气带着些沮丧。
华夏正太的捆缚手艺很好,大洋马手腕能活动的范围实在太小,严密的绳索几乎将她的上半身捆死。
无论大洋马如何扭动身子,都无法造成一点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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