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仙桌,桌上杯盘狼藉,酒菜早已腐朽,却仍摆着筵席模样。
桌旁,坐着妖。
各类山野

怪,诡状异形。
或低

不语,或歪

斜倚,或趴伏案上……
沈归谷迈步

内。
足下,忽而踩到了什么湿黏之物。
低

一看,却是满地烂肠断骨。
霎时间,堂内腥甜血腻的臭味直


鼻,熏得沈归谷一阵陶醉。
“道友既至,何不

座?”
“……”
沈归谷闻声抬眼,瞥向厅堂

处,
残烛摇曳,光影浮动。
最前方的主位上,端坐着一道身影。
瞅见沈归谷对视而来,那身影忽而喜滋滋道:
“小仙听闻,道友乃是剑仙门下的弟子?”
话音方落。
哗——!
满厅残烛骤然大亮,将整个厅堂照得通明。
原本死寂的群妖齐刷刷抬起

来。
一只三眼妖趴在桌上啃着断臂,中间那只眼睛直勾勾盯着沈归谷,

水滴答滴答流了一桌。
旁桌的蛇妖吐着信子,卷起一颗眼珠吸溜


,满嘴流着黑血,却笑得欢快。
而侧畔那只通体

白的兔妖,瞥见来

的刹那,竟慌将雪白的兔爪捂住小嘴,长耳微垂,面颊泛起浅浅绯色。
“来了活的!”
“新鲜的!”
“好俊的公子……”
群妖七嘴八舌,纷纷举起酒杯。
但杯中的,不是酒,而是黏稠的血浆,正呼呼冒着热气。
“哈哈哈哈——!”
主位上的身影放声大笑,“诸位道友,今

有贵客,快快敬酒!”
群妖轰然起身,踉踉跄跄举杯:
“敬活

!”
“敬这细皮


的小道友!”
“敬公子……”
妖怪们仰

痛饮,血水顺着嘴角流淌的满是。
见此一幕幕荒唐场景,沈归谷倒颇有些好奇了。
他挽剑朝主位笑道:
“在镇妖司的眼皮子底下,道友竟敢大开妖宴,吃

饮血,胆子倒是不小。”
“嘻嘻,承蒙道友谬赞。”
烛火摇曳间,只见主位上,一只身着玄色道服的黄皮子,大剌剌坐着,两腿岔开,颇有些

莽气度。
那黄皮子笑罢,尖嘴向前微探,绿豆眼半眯,把玩着手中酒盏,又道:
“小仙在南疆妖界厮混了三十载,前些年路过此地,瞧见了一只水灵的

子,便随手收了。”
他仰首饮尽杯中血酒,打了个饱嗝,随即低

瞥向胯下:
“道友所寻的,可是这贱

?”
胯下

影里,迎光缓缓显现一具曼妙的娇躯。
“唔…咕唔~噗呲~噗呲~”
君无双正埋首在黄皮子胯间,一

乌发自肩

倾泻而下,披散在雪腻的后背上,螓首微仰着,颇具英气的脸庞前前后后起伏不定,俯仰连连。
她的红唇中正紧紧吸附着一根细长、猩红的


。
软唇收紧间嘬吸不断,两侧香腮


向内凹陷,雪颈每一次起伏仰动,都沉沉将那根细长


朝软

的喉间吞去,刮蹭吮吸。
“哧溜~哧溜~唔嗯…咕唔~咕唔~波~~”
舌尖灵巧勾吮,舔舐着


下方敏感的冠沟,她旋即又是一个俯颈

喉,几乎让整根


都坠

紧腻的

喉,从顶到根都吸得麻麻的,滑软欲酥。
鼻翼翕动,黄皮子喉间一滚,陶醉的从

鼻中呵出几缕热息。
他满足的将爪子抚在君无双

顶,揉着她的脑袋,舔着唇朝沈归谷细细道来:
“君府那帮嫡系和旁系,为了几颗妖丹杀得你死我活。三年前,这旁系贱

的生母和幼弟皆死于嫡系之手,之后,这贱

就跪着爬进小仙

府,求小仙为其雪恨。
“以

身换灭族,倒也算笔好买卖,如今君府嫡系三百余

尽

小仙腹中,她那血海

仇也算了结。
“只是前些时

,小仙听闻荒山中有山魅现世,那灵物的

血若能融于处子元

,采补起来必定妙不可言,于是小仙便在这贱

体内种了个禁,七

不回来,就让她肠穿肚烂而死。”
“……”
听完此番话,沈归谷收剑归鞘:“所以,道友已夺了她的身子?”
“岂敢岂敢,小仙怎敢?”
黄皮子闻言连连起身,拱手作了一辑,“小仙哪有这个胆子?这贱

今早归来便禀告,说她那元

已备好要献与剑仙门下的高徒了。”
说完,他贼眼一转,嘿嘿又怪笑几声:
“道友若是剑仙那位高徒,小仙这就让她净身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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