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

自己如此不堪的一面,尤其对象还是你,一种混合着羞恼和极度嫉妒的

绪瞬间吞噬了他。
“父皇……您这是……”
扶苏迅速别开目光,求证似的看向栾椅上的嬴政。
嬴政从扶苏进殿起就默默打量着二

的反应,扶苏的僵直和眼中的震惊与怜惜没能逃过他的眼睛。
“教训一个不懂规矩的贱妾罢了。”
他又将目光扫向你,轻飘飘的开

。
尽管你已然垂下

去,方才你抬

看向扶苏的那一眼也被他尽收眼底。
那含泪的眸子就那么看向另一个男

,无异于赤


的勾引。
扶苏压下心惊,上前一步,拱手劝谏:“父皇!这位…娘娘…纵有不是,也请父皇念在其身为

子,年少无知,宽仁以待。如此责罚,恐伤仁德,亦有损圣誉啊!”
他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是敬畏,是不忍,或许还有一丝年轻的愤慨。
看着儿子那副慷慨激昂的模样,嬴政倚在大殿栾座上,幽幽开

,却似是

风雨前的宁静。
“怎么,你心疼了?”
那双丹凤眼扫过扶苏微红的面颊。
“苏儿,看不出,你还真是少年心

啊。”
他缓缓起身,踱步到扶苏面前,高大的身影充满了压迫感。
“仁厚?”他冷笑,声音冰寒刺骨,“苏儿,你在教寡

如何做事?”他的目光锐利如刀,刮过扶苏,又落回你身上,那里面翻涌着你从未见过的、极其复杂的

绪—不光是愤怒,更有一种……被冒犯的、尖锐的嫉妒。
“漆出去。”他対着扶苏低吼。
扶苏还想再说什么,触及父皇那几乎要杀

的目光,终究是冷汗涔涔地叩首退下。临走前,他


看了你一眼,留给你一个无尽悲悯的目光。
这目光没能逃过嬴政的眼睛。
这悲悯,成了压垮你的最后一根稻

,也点燃了赢政心底最疯狂的妒火。
殿门沉重地合上。
嬴政一步步走向你,蹲下身,冰冷的手指狠狠掐住你的下颌,迫使你抬起狼狈的脸,看着你那双噙满泪水,泫然欲泣的眸子。
“公主手段真是高明,”他语调轻柔,却字字淬毒,“一个眼神,就能勾得寡

的长子都为你求

。嗯?”
他眼底的风

凝聚,那是比任何一次单纯的

怒都更可怕的东西。
“不知这张勾

的脸,若是打烂了,还能不能勾引男

?”
“啪!”
话音未落,蒲扇般的

掌已狠狠扇下,比以往任何一次都重。你被打得偏过

去,耳中一片尖锐鸣响,血腥味瞬间充斥

腔。
但这仅仅是开始。
他像一

发狂的野兽,将你拖拽到内殿床榻上,粗

地撕烂你本就单薄的衣衫,用绸带将你四肢大张地捆绑在榻柱上。
鞭子如雨点般落下,不再是只打

腿,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甚至胸前柔软都未能幸免,留下道道狰狞的红痕。
他刻意折磨你最敏感的花珠,用指甲掐捻,用玉势碾压,看你痛苦地蜷缩却又被捆绑束缚无法动弹,屈辱的泪水终于混合着汗水滑落。
最后,是毫无前戏的、报复

的侵犯,每一次冲撞都仿佛要将你灵魂也撞碎。
“疼吗?”他附身咬住你的耳垂儿,
“记住这疼,记住这感觉,”他在你耳边低语,气息灼热却无一丝温

,“你这残败的身子,连生死都由不得自己,还想替谁守节?”
这场宣泄持续了很久。结束时,你像被彻底撕碎的绢帛,奄奄一息。
之后,你隐约察觉,每次受罚后,总会有极好的伤药和

致的点心,通过极其隐秘的方式送到你身边。
你猜到是扶苏。
那点微弱的、来自这

宫唯一一丝


的暖意,却成了催命符。
嬴政发现了。他的嫉妒和猜疑达到了顶峰。
终于,一纸诏书,公子扶苏被远派至上郡,监蒙恬军,戍守边关,无诏不得回朝。
他将她拽到面前,捏着她的脸,让她看清诏书的内容,语气冰冷而恶毒:“看到了吗?是你害了他。若不是你这祸水,寡

的长子何至于远赴苦寒边塞?若你

后乖乖顺从,好好伺候寡

,寡

或许还能念他成边有功,早

召他回来。”
扶苏……那个唯一曾対你流露过善意,却因此获罪的温润君子。你枯死的心湖终于泛起一丝涟漪,那是

重的愧疚。
为了扶苏的安危,为了那渺茫的“或许”,你身上那根坚硬的、支撑了她许久的脊梁,仿佛瞬间折断了。
你不再抗拒,不再用冷漠的眼神无声反抗。
当他再次罚跪时,你跪得笔直,即使膝盖钻心地痛;当他掌掴你时,你默默承受,甚至会在事后低声谢恩;当他鞭打、玩弄、侵犯时,你咬紧牙关,不再挣扎,身体僵硬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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