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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平静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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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化茧(下)(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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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面无表地开,在话筒前唱了起来。

    ……

    “望着脚尖,”

    “忽然想要诉说。”

    “话在心,”

    “又发酵出沉默。”

    暗流悄然地蔓延,浸润皮肤穿过血,在心尖儿汇聚成一滴,摇曳着坠下,点开涟漪。

    “太多渴求的希冀的都是我的,”

    “唯独没有我。”

    “蹲下身体拥抱自己低蜷缩。”

    “这就是合格。”

    暗流洗岩土,滴水穿顽石。

    旋律拉着歌声渐走渐高,灯光混着影子越亮越明,湖泊年年如一的安宁如镜,堤坝却已从裂缝里渗出缕缕清流,然后决堤溃坝。

    噔噔噔噔噔——!

    弦音扫出一层未尽余韵,便又被叠上一层,有如一重又一重叠汹涌,咆哮着倾泻而出。

    歌唱的绷紧面容,压着嗓音。

    “你说化茧成蝶!”

    “正确的绳子要把灵魂打结。”

    “拧出应当如是的血。”

    “你说化茧成蝶!”

    “作茧捆缚的帘幕掩过星月。”

    “看不见的定是错觉。”

    就像那在峡谷间左冲右突的怒涛,在两侧岩壁上冲撞激,凭着积蓄长久的力量,撞出轰轰烈烈的重音,撞起数十米高的花,撞得天上在纷纷雨落,地上在滚滚洪流。

    炙亮灯光汇聚,照耀舞台上的高亢歌声。

    “有一只美丽的蝴蝶!”

    “斑斓雍容,色彩艳绝!”

    “披霞逐风,山海飞越!”

    “我不是那只美丽的蝴蝶——”

    “我是冰冷的枯蛹,空空如也!”

    登——!

    衔接在急促节奏后的一声重音,如大锤砸落,凌地散开来。

    轰轰的激流,闯过蜿蜒曲折的峡谷,一涌进塞满不规则山岩,要开拓未有河流经过的道路。

    有的是在石缝中迂回曲折、呜呜咽咽般哭诉,正在寻找出路的细流;有的是从巨岩上呼啸摔下的瀑布;有的是拼尽全身力气,一朝山岩绝壁奋力撞去的花,不肯回地身碎骨,哗啦啦洒在沿岸,化作白色飞沫。

    歌声自盛怒转向零散,似一把鲜花束拢,千颜万色一根绳上悬挂。

    “我说化茧成蛾!”

    “憧憬的向往的编织出执着。”

    “等待自己开花结果。”

    “我说化茧成蛾!”

    “愚蠢的肤浅的向黑夜高歌。”

    “不为谁青眼赞可。”

    奔腾而下的江流啊,似沙场上冲锋的千军万马,每一次转向、碰撞、厮杀、飞落,都只能浸润大地的一粒沙。

    从洪水怒涛到山间激流,从山间激流到一抹水,有如最后的将军带着残兵败将,高举武器,奏响诀别的高歌,继续这场不见尽的冲锋……

    “有一只丑陋的飞蛾。”

    “灰白不明,生来浅薄!”

    “双翼燃尽,仍向烛火!”

    “我也非那只丑陋的飞蛾。”

    “我是滚烫的死茧,静静落寞。”

    再怎么高扬的歌声,终究有落下的一刻,缓缓归于抒的轻柔徐缓。

    雪之下阳乃安静地演奏着,逐渐单薄的灯光披在她身上。

    有过高扬,有过低落,有过迷惘,有过质问。

    这跌宕错的曲子,最终要坠幽哀伤的谷,如同偶然自湖泊里倾泻下来的洪流,奔跑着,咆哮着,最终把自己留在山崖、岩石、沙土和泥泞上,平铺在如此广袤复杂的大地上。

    我不是被母亲要求、生成功所缠绕束缚,被期望茧而出的蝴蝶——蝴蝶怎么会化茧?

    茧都是别编织的,只是有一个“大家认可的我”会从这副残骸里跃出去,我只是那些被剔下来,凝结成枯蛹,空的东西。

    我不是吐出最后一带血的丝,自己作茧,自己茧,在夜里扑棱着翅膀的飞蛾——不是所有茧都能活着化为飞蛾,尤其是家养的蚕,当蚕吐丝结茧之后,就会被丢进滚水中烫死,等着被抽丝剥茧。

    要不是怕被母亲以武力修正,自己那天晚上吼完,或许只是在宿舍混着过子吧?现在也差不多,捡起无所谓的音乐,混着无所谓的时光。

    哪怕将那层看着坚固,实则脆弱的茧房砸碎,依旧无所事事,找不到,撑不起一个自己。

    达不到别的期望,找不到心中的自己,撞垮理所应当的高墙,也不过是坐在废墟上仰望天空。

    这明明是混球该负责的事吧?

    你看他负责吗?不仅嘻嘻哈哈,还写这种歌词来嘲笑你。

    大家快来看呀,这里有一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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