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之下雪乃不吝于露出一个微笑加强反讽力度,打开手机屏保点了起来。
比企谷八幡目光游离,思索着该如何逃过即将到来的世界线……但真是我的原因吗?
由比滨有可能是单纯迟到,抑或者三浦那个小圈子有点事,会觉得是自己的原因,反倒显得自以为是得很。
真以为自己的一举一动,还能让别

怎么牵挂怎么苦恼吗?笑死。
比企谷八幡安心下来,继续低

面对重重困难。
“活动教室的氛围有别往

,比企谷同学不自量力窥视后续试题,狼狈地翻回第一页,雪之下同学钻研着高年级内容,

神凝练如一枚嵌

书本的钉子,我将一道道往年难题斩于马下,自觉天下考场已无敌手。感慨之余,我眺望着浅绿,温暖,铺满青春的校园,渐渐有几分失落。为什么没有吐槽比企谷同学不自量力的话语?为什么没有扰

雪之下同学心境的靡靡之音?为什么没有对我伟大成就的惊叹颂歌?”
“一分钟,十分钟,二十分钟。由比滨大概确实迟到了。”
白影叹息一声。
“白君不要在这时候发病。”雪之下雪乃拿着手机,“我正打算问问……”
白影咏叹道:“是什么玷污了她的热

?我信手斩杀难题间,不禁思索。是处理不同的

际关系陷

苦恼?是单纯有急事忘记联系?是对社团活动感到厌倦?我脑海冒出一个想法,忽然停笔,莫非是因为比企谷同学?”
雪之下雪乃下意识看向另一

的比企谷八幡,

准捕捉到嫌疑犯全身停顿瞬间的可疑表现。
“比企谷君,你有什么要

代的吗?”雪之下雪乃的目光锐利起来。
比企谷八幡冷静道:“我是无辜的,这是诬告。”
“早上,忧郁与惆怅牵着我踏

校园,在自行车停靠的地方,我远远看到比企谷同学和由比滨同学在说话,还未等我打好灯光上场,比企谷同学便先行一步离去,由比滨同学却在原地傻站至少三分钟。”
原告方列出证据。
被告有点错愕。
正义的法官投来的打量,如刀似剑,她问道:“那么比企谷菌,你有什么要辩解的吗?”
何等的公正啊!看起来冷酷的法官并没有被私

牵绊,保证了嫌疑犯申诉的权利!
比企谷八幡有点感动,回

就把雪之下同学从绝不原谅名单上下调一位吧!
“如果没什么要说的,那就极刑吧。”
法官一句杀气腾腾的话,瞬间让法治倒退几百年。
原告悲愤锤桌,生动演绎着恨意激

的控诉者:“我申请车裂!”
“太过残忍,无数先辈抗争、申诉和辩驳,努力让公正的概念,变得更加清晰具体,让

文之光越发明亮,你怎能提出如此残酷的要求?”法官摇

道,“最多开除

籍。”
喂喂!开除

籍好像更可怕吧!
比企谷八幡眼角抽了一下,自己的

生真是不幸啊,为什么会混

部长和雪之下这种灾厄因子,你们就永远呆在我绝对不会原谅的0和1位上吧!
可恶!
“事

要从哪儿说起呢……”
比企谷八幡挠

,简洁道:“

学那天我为了救由比滨的狗被车撞了,之前我还不知道那是由比滨的狗,最近知道了,就这样。”
安静。
喂喂!你们说点什么啊!
不是你们

我自

黑历史的吗?为什么都这么沉默?!
雪之下同学!为什么不说话啊!
部长!快用你千变万化的声线吐槽我啊!
沉默。
让尴尬更加尴尬。
让黑历史更加黑。
比企谷八幡感觉到强者之心在动摇,难道历经重重磨难的我,依旧还未能抵达无悲无喜的觉悟之境?!
“嗯……有点出乎意料。”白影缓缓问道,“这不是你朋友的故事吗?”
比企谷八幡扯扯嘴角,尬笑道:“哈、哈哈……对哦,说起来是我一个朋友的故事。”
“这么说的话,你和由比滨都是受害者吧?”雪之下雪乃开

,声音带着空灵的沙哑感,“同为受害者,彼此施加责任未免太奇怪,责任不应该是加害者……”
白影追问道:“那之后呢?”
“之后?”比企谷八幡奇怪道,“之后我、那个朋友,住院一个月才回学校,什么怎么了?”
白影震惊道:“你朋友就没讹出一套房?!”
雪之下雪乃被打断话语,正欲重言话题,此刻不由愕然:“……讹?”
“哼!如果是我被撞,不躺在病床上说脑子懵,受到了

神损伤,给后半生讹出一套房子,我能松手?”
白影光明正大地发表

险言论,宛如戏剧中的反派,冷静而邪恶地说道:“现代医学也有局限所在,单纯的物理伤势很容易被检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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