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故意给他使绊子。
虽有些不爽,但一想到昨天那场放纵地宣泄,难以言喻的畅快感在他血

里流动。
开了苞的男

仿佛浑身滞涩的关节都被打通了,此时此刻有种近乎餍足的松弛。
想到这里,裴开霁拿起手机给陶南霜发去消息,语气如常地问她身体怎么样了。
消息刚发送,红色的感叹号便接踵而至。
裴开霁的脸色骤然沉下。
他居然被陶南霜给删了。
周六,蒲驰元在网球场和教练对打,两个小时的对局,教练被他搞得力竭,汗水浸透了运动衫。
眼看他还没打算下场,教练内心叫苦不迭,只能强撑着苦笑,再

自己一把。
恰逢这时身旁有



了进来。
裴开霁穿着一身休闲长裤和衬衫,显然是刚来不久,甚至没来得及换上运动装,他的目光落在蒲驰元身上,带着不容错辨的目的

。
裴开霁微笑着望向球网对面的蒲驰元,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教练如同看到了救星,脸上挂着欣喜的笑容:“两位是有话要聊?那我就先不打扰。”
蒲驰元用腕巾擦过后颈不断滚落的汗珠,另一只手随意地甩着球拍,走到场边拿起水瓶。
过度运动让他脖颈上的青筋凸起,血管因充血而清晰可见。
他侧过

,斜睨着裴开霁,眼神里没有半分客套。
“有事?”
“听

说你最近惹了点麻烦,特地过来表示下关心。”
打架的事不算稀奇,稀奇的是动手的

居然是蒲驰元,谁不知道他一向名声清白,行事讲究,简直堪称富二代里的异类,这事确实传得沸沸扬扬。
蒲驰元仰

灌完最后一

水,拧上瓶盖。他气息还未完全平复,胸膛起伏,语气冷得结冰:
“你我之间好像没有熟识到这种地步。”
“连最基本的关系都不行么?”
蒲驰元嘴角扯起一个极其勉强的弧度,他懒得再维持表面客气,一种没来由的厌烦,他看得出裴开霁不是真心。
“别在这兜圈子。”
裴开霁点

,仿佛就是在等着这句话。
“陶小姐最近怎么不来了?”
裴开霁话锋一转,语气自然地像在谈论一位老友:
“她网球打得很好,攀岩也很有天赋。”
此话一出,蒲驰元的眼神瞬间降至冰点。
“需要我提醒你,她是谁的

吗。”
裴开霁挑眉,露出几分诧异,似是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抱歉抱歉。”
他嘴上说着道歉,可那笑容里却满是挑衅,甚至故意拖长了语调:
“先前陶小姐一直找我打游戏,说让我当她的陪玩,我还以为……她跟您是很要好的朋友呢。”
恰到好处地停顿,明显是在故意激怒。然而事实证明,的确有效。
蒲驰元手里的矿泉水瓶,骤然发出了尖锐的

裂声。
裴开霁大步离开了会馆,径直走向门前那辆静候已久的路虎。
柏章见他脸色

沉,不敢出声,迅速发动了引擎,生怕任何一点细微的疏忽,都会成为引

炸药的导火索,让自己沦为他

绪的发泄

。
连

来,裴开霁一直都是这张脸色。
不仅搞得柏章终

如履薄冰,连带着整个部门都

心惶惶。
他亲眼见他在大会时,当众嘲讽陈董已婚出轨的丑闻,几句话就让对方下不来台,丝毫不见平

那份不急不躁,脾气温吞的处事行为,他连最基本的伪装都懒得装了,最后

得陈董主动辞职,出让

权。
这位大权在握的裴少爷,年少上学时还背负了几条

命。
自从柏章听说过他的事迹过后,每天上班,脖子上都像是悬了把刀。
陶南霜正窝在游戏室里,和几个同学组队打得火热。
今天周末,她叫上了同学一起打联排赛。
战况正值激烈,蒲驰元突然开门进来了。
奇怪。
陶南霜冒出不对劲的念

,往

他总是到下午四五点才回来,现在才中午,有点早了吧。
她来不及细想,耳机里还在催她指挥,正要开

,下一秒蒲驰元突然大步走上前,夺过她的游戏手柄,猛地朝电视机砸去。
“砰!”
电视瞬间黑了一半,oled巨幕凹了进去,可想而知他的力道。
陶南霜心脏蓦地一沉,快速切断了通话,摘下游戏耳机。
“怎么了……”她声音不自觉地发虚,自知犯了错,态度都没之前那般强硬了。
看到她这副模样,蒲驰元只觉得一

被愚弄的怒火直冲

顶,他像个彻

彻尾的傻子,一直被蒙在鼓里。
“这么喜欢玩啊,陶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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