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代品

，灯火在雾里拉出模糊的晕。

    陈知没有提出任何“送她”的要求，只在高铁站淡淡点：“vivian，辛苦了。”

    “你也是。”宋佳瑜回答。

    她转身走向等候区，步伐比平时快了一点。她想尽快离开，仿佛只要远离那份存在感，胸的压迫就会散去。

    可等车的十分钟里，手机亮了一下。

    【然】：“会议结束了。你呢？”

    【然】：“我等会儿就飞回申城。”

    宋佳瑜盯着屏幕，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绪。她立刻回复：【刚结束。晚上见。】

    发出去的一瞬，她竟有种松了一气的感觉。

    夜里十点，乔然回家。她很累，但一进门就给了宋佳瑜一个长长的拥抱。两都没说话，只是抱着。客厅的灯把影子拉长，叠在一起。

    “我想你了。”乔然低声说。

    宋佳瑜的心被轻轻戳了一下。她回抱着，声音压得很轻：“我也是。”

    两坐在沙发上，乔然把靠在她肩上。

    宋佳瑜一手搂着她，另一只手轻轻抚着她的背。

    她努力让自己投这一份亲密，让自己记起当初为什么回国。

    可是，在闭上眼的那一瞬间，脑海里却不合时宜地浮现出下午高铁车厢里的画面——陈知低写字，眉眼冷静，笔划在纸上稳而锋利。

    她心里猛地一颤，像被风灌进胸腔。她立刻压下，把注意力重新拉回到怀里的温度。

    “累吗？”她问乔然。

    “很累。”乔然笑了一下，声音哑哑的，“但见到你就不累了。”

    宋佳瑜没说话，只低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吻。吻很轻，却带着一丝近乎苦涩的力道。

    她知道自己她。她也知道，那条裂隙正在慢慢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