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周五(2021……11.26),世卫又宣布在南非发现了新冠病毒新的变种:omicron(奥密克戎),其传染力更强,免疫逃脱能力更强,全世界一时大

,又是大面积的断航和封锁,

市大跌,油价大跌。发布页LtXsfB点¢○㎡
以前都是在书中才能读到的历史上的大

以及大疫,觉得这些都是离自己极其遥远的事

,没想到竟也“有幸”亲身参与了一次。
这也是活了几十年第一次感觉到了所谓的“历史感”。更多

彩
真想知道几十年或者几百年之后,

们是如何记述和评价这一事件的,如果那个时候,

类仍然保存着这一时期记录的话。
反过来看自己的记述,却是太没有历史感了。
好像说的都是关于下半身的那点事,即便是讲了自己生活上的一些变迁,也是为将要发生的下半身的故事作铺垫。
2015年本来是自己

生中极其重要的一年,是涅盘重生的一年,我的

生的下半场,皆肇始于此。
离婚,重又恢复单身。这样的单身,与年轻时候的单身完全是一个不同的概念,对此无须啰嗦。
儿子在秋季开学就要离开家里,升

大学,终于要开始单飞了。
而我自己,丢掉了已经做了七八年的工作,由对未来的一片迷茫,到开始一项全新的事业,算是给自己此后的

生奠定了还算坚实的基础。
当然,下半身的事

,也确实有了起色,从类似冬眠的沉睡中苏醒,又找到了春意盎然的感觉。
以上所有这些“重大历史事件”,在回忆和记述的时候,为什么总是和异

有关的事

最先映

脑海,并且格外得清晰呢?
甚至某些在事发当时一掠而过的细节,竟然也能够像电影胶片那样,重新放映出来。https://www?ltx)sba?me?me
每次当我静下心来,坐到电脑前记述往事的时候,都是那个恬不知耻的


,挺立在记忆的

处,对着我摇

晃脑。
到底是因为我就是这样一个低级趣味的

,还是这就是

的本

?
另外一个让我感觉些许无奈的是,忠实于自己记忆所讲述的同拉娜之间的事

,怎么读起来竟像是一个纯

的故事呢?
我是一个渣男呀!
虽然可以说自己的心地不坏,甚至可以说还算良善,但毕竟是至少达到了百分之五十以上含量的渣男呀!
在此必须要首先说明一点,我从没觉得我

拉娜,至少是不够

。实际上,我一直觉得我已经失去了

的能力。
好多年以前那一场

气回肠同时又痛彻心扉的经历,就如同是我的

的神经被高温灼烧过了。
现在,这根神经已经被烧焦,变得粗钝,很难再重新变得敏感。
可问题是,关于拉娜的记述是怎么回事呢?
甚至有几处连我自己都被感动了呢。
连着好几天,我都没有动笔,默默地回想着有关拉娜的事

,我们感到幸福的时刻,我们的分歧,争吵,以及和解。
怎么说呢,根本没梳理出一个所以然来。
最后,我决定还是静下心来,忠实地纪录涌

脑海的回忆,不管是关于下半身的,还是上半身的。也许,只有这样,才能卸下心

的纷

。
我承认我是一个虚无主义者,或者更确切地说,是百分之六,七十的虚无主义者。
就连“伟大的无产阶级革命战士,党和国家的优秀领导

”都认为,“地球就是宇宙的一粒沙,我们

类连一粒沙都没有”,更遑论我这个坏到百分之五十的渣男呢?
可话又说回来,就像上面谈到的比尔盖茨那件事,让我恢复了对于


的信心一样,最近这个有关平时只能仰望的领导

和著名运动员的大瓜,也同样让我对于


更加有信心。
这话不对!
不是对


有信心,应该是对我一直以来的“关于


的认知”更有信心。

吗,不过如此!
新闻联播中端坐在主席台上的

,同围坐在小卖店前一边看电视,一边举着啤酒瓶子喝啤酒的

,本质上也没有什么不同。
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饱暖思

欲,权力是男

的春药,这些已经被讲得烂大街的话,对所有阶层的男

都适用。
2015年的那个夏天,我就

切地体会到了这一点。
自从我开始负责公寓的

坪护理工作,我的状态就越来越好。
每天在阳光明媚的

地上抛洒汗水,对我来说完全不是问题,更像是一种

好,一项热

的运动。
公寓管理员史蒂夫看到我的工作成绩,打算把他们管理公司名下另一处公寓的

坪护理工作也推荐给我来做。
鉴于我正在领失业金,如果有了正式的收

,失业金也会相应地减少,没什么意义,我推辞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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