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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云锁玉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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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孽锁同心(第7/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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耐心十足,眼光独到,不时低声在她耳边说着什么,引得她(被迫)微微颔首或侧目,在外看来,俨然是一对恩缠绵的璧。

    只有林雪鸿自己知道,萧默在她耳边低语的是什么:

    “腰挺直,我的小母猪,别露怯。”

    “这匹料子裹在你身上,一定比不穿还诱…”

    “刚才那个伙计多看了你一眼,回去要罚你…”

    这些充满狎昵和掌控的话语,如同冰火织,让她在扮演“贤妻”的羞耻中,身体处竟不受控制地泛起一丝隐秘的、被关注的战栗和…兴奋?

    最终,萧默大手一挥,买下了包括水蓝、淡、鹅黄在内的好几匹最上等的软烟罗,吩咐掌柜送到“静思居”。

    在掌柜和伙计们恭敬又羡慕的目光中,他再次牵起林雪鸿的手,从容地离开了绸缎庄。

    重新走在阳光明媚的街道上,林雪鸿的心境已与来时截然不同。

    最初的恐惧和羞耻感依旧存在,但一种新奇的、带着罪恶感的刺激和一种…被“丈夫”宠、被路艳羡的虚荣感,如同藤蔓般悄然滋生,缠绕着她沉沦的心。

    她甚至开始偷偷地、隔着面纱,打量起街道两旁的店铺和行。

    糖铺子前孩童的笑脸,茶馆里飘出的说书声,脂铺里飘来的香气…这一切,都让她死寂的心湖,泛起一丝微弱的、名为“活着”的波澜。

    萧默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嘴角的笑意更,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满足。他故意放慢脚步,带着她在一个卖小风车的摊子前停下。

    “喜欢吗?”他拿起一个彩色纸糊的、转起来会哗哗响的风车,递到林雪鸿面前,眼神带着一丝戏谑的宠溺。

    林雪鸿看着那幼稚的玩具,又看看萧默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将她当作“所有物”来宠的目光,面纱下的脸颊微微发烫。

    她犹豫了一下,在萧默鼓励(或者说命令)的眼神下,伸出带着银质手铐(被宽大袖巧妙遮掩)的手,小心翼翼地接过了那个风车。

    微风拂过,风车哗啦啦地转动起来,彩色的纸页在阳光下闪烁着斑斓的光。

    林雪鸿看着手中转动的风车,又看看身边含笑注视着她的萧默,一种巨大的荒谬感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扭曲的暖意,同时涌上心。

    她是谁?

    是“飞鸿剑”林雪鸿?

    是萧默的“义母”?

    是他专属的“母猪”?

    还是此刻这个被“丈夫”牵着手、拿着风车走在阳光下的“萧夫”?

    身份在脑海中混织,最终,都化作了手中这转动的、虚幻的彩色光影。

    她握紧了风车,也握紧了萧默的手。

    沉沦的黑暗渊中,似乎…也透进了一丝彩色的、虚假的光。

    自那次“成功”的闹市出行后,萧默仿佛找到了新的乐趣。

    他开始更频繁地带着林雪鸿“外出”,有时是去绸缎庄、首饰铺,有时是去书肆、画坊,甚至会在傍晚时分,带她去相对清静的秦淮河边散步。

    每一次,林雪鸿都覆着不同的、却同样致华美的面纱,穿着萧默为她挑选的、价值不菲的衣裙,扮演着温顺、优雅、略带神秘的“萧夫”。

    萧默则扮演着无可挑剔的、而富有的“丈夫”,对她呵护备至,言听计从(至少在表面上)。

    地上与地下,光明与黑暗,侠士与恶魔,义母与母猪,贤妻与玩物…这极端分裂的身份,在林雪鸿身上达成了诡异的统一和平衡。

    她像一个技艺湛的戏子,在萧默的导演下,完美地切换着角色。

    而每一次“演出”归来,回到那幽的地底,卸下华服和面纱,重新戴上那象征屈辱的鼻钩或银铐时,林雪鸿心中那因扮演“正常”而产生的短暂虚幻感,反而会让她对地底的“真实”身份——萧默的“母猪”——产生一种更的认同和…归属感。

    因为只有在这里,在绝对的掌控和扭曲的温中,她才能彻底卸下伪装,不必思考,只需“存在”。

    萧默内心的转变则更为刻。

    林雪鸿的彻底沉沦和顺从,极大地满足了他扭曲的占有欲和掌控欲。

    那因“不完全占有”而躁动的恶魔,在“完全拥有”的满足感下,被暂时封印在心灵最处。

    他不再需要通过极致的虐来宣泄不安,反而开始享受这种“圈养”和“展示”的过程,享受林雪鸿对他益加的依赖(哪怕是扭曲的)和那偶尔流露出的、被驯化后的柔顺。

    他甚至开始尝试一些更“温”的互动。

    地底内室,夜明珠的光芒柔和了许多。

    没有“功课”,没有命令。

    萧默枕在林雪鸿丰腴柔软的大腿上,闭着眼,像个疲惫归家的孩子。

    林雪鸿则背靠着锦榻的软垫,脸上没有鼻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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