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自己的女学生上床了

    她倚着主卧门框，用鞋尖碾碎地板的积灰：“高二暑假的时候，我的两个好友先后跳了楼，一死一重伤——在我的见证下。”

    “如果你让现在的我反思，我会觉得，他们会选择在跳楼前拉上我，是因为他们的心中尚有求生的欲望。可不幸的是，他们选择了当时的我，而当时的我是一个会在他们说出跳楼的原因后选择共他们的，所以，我一个都没能阻止……”

    “我无意比较我和小梁的两种痛苦谁更胜一筹——因为苦难就是苦难，苦难只能是苦难。”

    “那之后，我患上了一种癔症，认为自己被那个先死去的男朋友所凭依，还闹出了不少笑话。不过最终，我从这两起事件中走了出来——靠着主动向我的几名好友求助。”

    “小梁现在就像最开始的那个我，在等某个英雄门而。可我怎么活到现在，都没能见到那个穿着黑色紧身衣、开着非法改装车，在黑夜里四处游的呢？”

    “‘自助者天助’，这是我一直信奉的生信条。”她的眼神突然变得有些冷漠：“我现在的工作是上二休二，平时还算清闲，所以还能帮她开家长会，帮她签字糊弄老师——然后呢？她的生依旧得由她自己规划。”

    她轻叹一气：“‘缺’既不能帮她找到工作，也不能把她送进大学。”

    我也附和着点了点。

    “——所以老师为什么要来家访？”她突然发问，眼神如同看实验室的滴定管般锐利：“同？责任？还是——”

    冷汗顺着脊背滑落，我不由地移开视线，从喉咙中发出不属于自己一般的涩声音：

    “毕竟我是她的任课老师。”

    再度推开卧室门，梁水叶正趴在餐桌上小啜饮八宝粥的身姿倒映在我的眼中。

    她单薄的肩膀在宽大的校服下缩成一团，手机置于手边，映出短视频未暂停的闪烁彩光。

    “你有没有想过，就那样把钥匙……”我鬼使神差地开。她惊得碰翻瓷碗，粥水在桌面上淌开，滴到她未经任何饰装的白皙的大腿上。

    她连忙从一旁抽出纸巾，手忙脚地擦拭起来。

    我也赶忙抽出几张纸，擦拭起她腿上的浅色体——冰冷而又细腻的触感自我的指腹传脑海之中，令我的内心也有些骚动。

    “就那样把钥匙给我，万一我趁你不在的时候进来该怎么办？”

    “老师应该不会做这样的事吧……”

    “谁知道呢……”吐出第四个音节的时候，我突然觉得有些心虚——我为什么会觉得心虚？

    难道我真的会这么做？

    ——“咳…还有，不要下身只穿着一条内裤待在客厅里。”

    “郑——另一个男租客不到十二点是不会回来的，现在家里只有生。而且我也没有想过老师真的会过来……”

    “因为客厅里没有空调，是吗？”看着她的小腿上几处蚊虫叮咬的红痕，我突然意识到。

    她点了点。

    “——加个qq吧。”这句话在我回过神之前从我的嘴中蹦出。

    我连忙将撇向沙发上的那堆教辅：“把错题拍给我看，我周末有空的话可以线上讲。”

    她顿时愣住，勺柄在碗底刮出刺耳的锐响。

    “放心，”我连忙掏出手机，指纹解锁时才发现掌心全是汗：“其他学生也……”

    “——扫我吧。”她亮出屏幕，象征着更私密的她的二维码向我泛着幽蓝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