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海残花录

迟钝，只剩本能的轻微抽动，我耗尽体力才结束，艾米全程站低在屋角。

    玛丽现在简直像是一只提线木偶一样，她全程眼神空，看起来除了身体的一些本能反应，她自身无法感到享受，也无法做出任何对刺激的反馈，让我觉得索然无味，可也无法责怪她，我看得出她尽力想让我感到满足，表现得极为顺从，但她心理上已经完全封闭。

    第二天清晨，斯蒂芬妮还在床上睡着，呼吸平稳，我趁着屋里安静，把玛丽拉到后院，低声问她：“玛丽，你以前也这样吗？也觉得挨打是理所当然，只有挨打才安心，还有你昨晚也太木纳了，太僵硬了，你要觉得不舒服可以拒绝，我不强迫。”我盯着她的眼睛，想从她麻木的神里找出点答案。

    玛丽低，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是，先生，花式姑娘都是如此。”她抬起，眼底一片死寂，“主不该想着拯救或治愈斯蒂芬妮。无论您怎么做，她注定和我一样。平时看着挺正常，可一涉及，就呆滞如木偶，但又极为顺从。这是花式姑娘的训练决定的，不是您善待一段时间就能唤醒的。”

    玛丽继续说：“先生，我见过太多这样的姑娘。从小被挑出来，教我们怎么伺候，怎么忍着疼，怎么让主满意。打得多了，骂得多了，就学会不反抗、不喊疼，连脑子都麻了。您那天用我，我不也一样？身子会动，可心早就空了。斯蒂芬妮也是，她被卖了那么多次，早被训成这样了。”

    玛丽语气更低：“您别尝试用温和手段跟她相处，不然您很快就会厌倦。她不会懂您的好，只会害怕，只会等着您打她、用她。您若一直心软，她会觉得自己没用，越陷越，最后毁了自己。她昨儿挨了您一耳光，反倒笑了，那是她想要的‘规矩’。”

    我沉默了一会儿，玛丽说得没错，她的顺从不是天，而是被后天刻意培养的。

    我低声问：“那我该怎么办？”玛丽眼神空，低声回：“先生，您得照她的‘规矩’来，打她，用她，让她觉得自己有价值。不然，她撑不了多久。”

    我站在后院，心里仍有些疑问没解开。

    她直视我一眼，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试探：“所以，主您觉得我对您的服侍还成吗？不管你怎么做，我都绝对不会反抗，我会躺好了，把腿张开。要是您认可我，您知道该怎么对我。我会更尽心让您舒服。”她低下，双手垂在身侧，像在等待我的反应。

    我沉默了一会儿，觉得还是别对她太苛求了，于是说：“你做得不错，我很满意，以后我会……按你说的办。”我顿了顿，补充道，“你就多费心照顾斯蒂芬妮，也让自己过得好点。”

    玛丽点点，低声说：“是，先生，我会的。”

    距离斯蒂芬妮苏醒已满一个月。

    这段时间里，她的身体状况显着好转，脸色不再苍白如纸，金色的发丝也逐渐恢复了光泽。

    然而，她的眼神依旧空，仿佛被一层薄雾笼罩。

    我白天忙于生意，抽空探望她时，她总是低不语，偶尔偷偷瞧我一眼，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这天傍晚，我推开她的房门，见她正坐在床边，手中轻握着一个陶杯。见我进来，她眼底闪过一丝微光。

    我刚开询问：“今天感觉好些了吗？”她突然站起身，手一松，陶杯“啪”地一声摔在地上，碎成数片。

    她愣了片刻，随即蹲下身子，眼泪瞬间涌出，抬望着我，声音哽咽：“先生……我错了……您打我吧……”她哭得肩膀颤抖，泪水顺着脸颊滑落，金发紧贴着湿漉漉的脸庞，那模样既美得令心动，又透着一难以言喻的怪异。

    我皱起眉，蹲下身欲捡起碎片，轻声说道：“摔了就摔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你别哭了。”但她不肯罢休，紧紧抓住我的手腕，眼泪落得更凶，声音带着哭腔：“先生，您得打我……不然我怕您不要我……我没用……”

    她膝行几步，跪在我面前，低将脸埋进手掌，哭得撕心裂肺。

    我心一紧，难以承受她如此模样，站起身退后两步，低声喝道：“别这样，我不打你！你快起来！”

    然而，她抬起，泪眼汪汪地凝视着我，咬着唇瓣说道：“先生，您不打我，我心里不安……求您了……”她伸手拉住我的裤腿，哭得愈发厉害，仿佛在我动手。

    我咬紧牙关，内心纷如麻。

    她的模样，与那天我抱她时哭泣的场景如出一辙，但这次我明白，她是故意为之。

    我凝视她许久，胸仿佛压着一块巨石。

    她的脸庞在泪水的映衬下美得令心碎，宛如一个易碎的瓷娃娃，然而那执拗却让我心生烦躁。

    终于，我按捺不住，抬起手，轻轻给了她一记耳光，力度轻微，仅在她脸上留下了一道浅红的印记。

    她愣了一下，泪水止住，嘴角却微微上扬，低声说道：“谢谢先生……”那笑容如针般刺痛了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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