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舟

    想上前与刺客搏斗的好手多被众堵在外圈，只有一名淬身境的校尉冲至刺客面前。

    随即被一剑斩杀。

    于是众都埋逃跑，再无想与刺客放对。

    蒙面少未作追赶，她的目标只有夜宁子。

    一黑一红两位蒙面子对峙着。

    夜宁子心知，眼前的刺客并非只有一剑之力，而是实实在在半只脚踏了无漏之境。

    加之这压抑气血然后发，绝类古代刺客的法门效果尚在。

    她不是一个可以小觑的对手。

    但夜宁子也绝非一般的宗师。

    流云剑意与八识通明剑造就了她柔缠绵的风格，她极少一招毙敌，但敌手一旦落下风，在其他八重天处或许还能逃得命，在她手中却绝无任何逃脱的机会。

    她也许是天下最擅长群战的宗师，任何环境对她而言都是主场。

    含光出鞘。

    两位蒙面子的斗剑持续了半个时辰之久，半无漏终究不是真正无漏的对手。

    少刺客最终被点中几处要，软软地瘫坐下来。

    紧紧包覆少面目的红绸被汗水浸透，其上琼鼻檀的形状几乎纤毫毕现。

    随行的樊笼司专业士立即赶来处理。

    出于对当地势力的防备，没有露少的真面目，直接隔着红巾将麻核桃塞被强行张开的绸布唇形中，随后布袋蒙、重铐重镣，迅速完成了简单而严密的拘束，便拉上马车运走。

    只余下一片狼藉的万佛阁与面面相觑的本地官绅们。

    事后夜宁子借题发挥，指责燕垣方面搜检不力，换取了卫府对她招揽兵将装聋作哑的补偿。

    激斗中旁逸斜出的剑气斩断了小半阁中木柱，其后僧众以铁箍加固立柱，才勉强使其没有坍塌。

    独乐寺的一方名胜自此成了斜阁。

    ……

    当下少浑身不着寸缕的玉肌白白净净，铁笼内外不见半个文字，面容亦被掩藏于迷雾般的黑丝之下，全无任何可辨认身份的线索。

    管中窥豹，亦可见这位小囚身份之特殊。

    “我叫赵若云。”

    在樊笼分司的刑房里，被剑尖挑开脑后马尾上系死的蒙面红绸，露出略带稚气的清丽面容。

    神色漠然的少不待讯问，便吐出略带沙哑的一句话。

    今年十五岁的她是燕垣府长史的儿，是易水派的嫡传弟子，是江湖上声名鹊起的正道侠，是十余岁止水的少年天才，旁断然想不到会与数月前藏露尾的蒙面刺客、杀官造反的钦犯，如今樊笼之中的是同一。

    赵若云赶在清场的吏卒到来前潜万佛阁，自我锁闭了五感，以数息记时，如此三昼夜，水米未进，只为等待上善会特使的到来。

    她刺杀的动机很简单：颠复上善会，恢复赵室。

    而上善会却始终没有明正典刑地宣判她的罪名，还命樊笼司将她千里迢迢押送至湖庭。

    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她姓赵。

    小侠是正经的大赵宗室出身，太祖皇帝胞弟的后嗣。其父甚至与上善会走得颇近，几乎要领受议郎的资格。

    此次大案令会公们意识到，散居各地的远支宗室中蕴含着相当的威胁，至少是危险的可能。

    于是尚书省以最快的速度下发省符至各道府县，勒令宗室回京居住。

    为了减轻可能的动，这桩杀官谋反的十恶大案便被上面压了下来，自此轻轻放过。赵若云则以返京宗室的名义回到湖庭。

    早已空悬的宗正司也被上善会重新充实起来，以管理远支宗室。

    宗正司将来的“管理”风格，从为樊笼司提供技术指导的殿中省六尚局便可略窥一二，而殿中省便是“服侍”宫中皇族的官司。

    内廷之外很少有知晓赵氏的公主们如今的“享受”，而夜宁子正是其中一个。

    在朝廷文牍的层面上，赵若云并不算是钦犯。她能否留在樊笼司的牢狱中，还是一个未知数。

    不过即便上善会不作追究，落宗正司手中的境遇，恐怕倒未必比得上樊笼司的囚。

    夜宁子步房间，目不得见、耳不得闻的少还是通过与骨盆“听”到了木质地板传来的脚步声。

    她下意识地抬，便被颈踝间拉直的绳索向下一扯，又被系在笼顶的马尾绷住，微不可言地轻颤了一下。

    “哧哧……”

    本待出的痛呼被几声从狭小气道中出的喘息取代。

    几乎被完全固定的体被覆面的层层织物消除了绝大多数鼻音，只能以咝咝的呼吸声倾吐自己的窒闷难过。

    被绳网牵动的钢索带起中短剑向处一探，又伴着颤动弹回。

    每被自己的剑如此“”，少窍中潜伏的媚之意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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