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解开绳子后,姐姐虽然全身瘫软,但表

看起来非常满足。
“京一朗……”
她用撒娇的声音呼唤我,双手朝我伸来,像是要抱紧我。
我亲了她一下,舌


缠,互相吸吮唾

。
“我

你,京一朗。”
嘴唇分开后,我走出房间准备晚餐,姐姐则起身去洗澡。
洗完澡后,姐姐的手臂和胸部上还留着绳子的痕迹。
我心想“得适可而止才行”,并对此反省,但姐姐却说“看到这个痕迹,就会觉得很幸福”,所以我决定不去在意。
之后,我们过着和平常一样的时间。
到了晚上,我算准妈妈在寝室等我的时间,拿着两条绳子走进妈妈的寝室。
我要做的事和姐姐一样,将妈妈的手绑在背后,再用m字开脚绑法,让她的


翘起来。
对姐姐做时,因为我想从前面看,所以将她的手举高,但对妈妈做时,我想让她趴着翘起


。
这样也不错。
姐姐那时也是这样,我问她“会不会痛?”,她却回答“如果这样还会痛,我大概会兴奋到飞起来”。
明明一开始是强行侵犯,现在却已经毫不客气了。
——啪!
我用力地打了她的


。


大大地晃动。
“嗯嗯啊啊啊!”
妈妈因为疼痛而扭动身体,绳子也跟着发出叽叽声,但她

中发出的明显是喘息声。

道

和

门都缩紧了,小

唇则渗出


,散发出艳丽的光泽。
——啪!啪!
我毫不留

地拍打左右的


。
“哈啊啊啊!嗯啊啊啊!”
绳子跟刚才一样发出叽叽声。
虽然绑得很松,但每次扭动身体都会发出声音。
“这样、好

……好舒服。京,再多打几下……再用力一点也没关系……”
虽然被拍打时会因为疼痛而扭动身体,但绳子每次陷


里似乎都会让她感到舒服。
虽然我不清楚这是心理作用还是生理反应,但她的私处已经流出比刚才更多的体

,

道

和

门的收缩也比平常更加有力。
我望着妈妈红肿的


,一边觉得她看起来很痛,一边打了好几次。
——啪!啪!啪!
“哈啊啊嗯嗯嗯!啊啊啊啊嗯嗯咕!嗯嗯嗯咕……啊啊啊!”
由于我使力猛敲,其实我的手也隐隐作痛。
跟姐姐那时不同,她脸朝下埋在床铺里,所以没办法让她吸我的


。
我将


前端抵在妈妈的小

唇上,一边摩擦一边不断拍打


。
这么做之后,

道

就会一缩一放地试图将


含

其中,同时涂抹大量


,而我也因为这

刺激而逐渐变硬。
当我硬邦邦地勃起时,已经完全被妈妈的

道吞没,每次拍


都会让我高

。
“妈,我快

了。”


感涌上心

,我正准备把


拔出

道。
“啊啊,可以

在里面哦。”
虽然妈妈说可以

在里面,但我最后还是拔出老二,把


全

在了


上。
水花溅到背上和绳子上,也

到妈妈的长发上。
妈妈也一起高

了……应该说,她从

到尾都高

个不停,所以才会让我觉得我们是同时高

的吧。
不过她整个

都瘫软了,所以我解开绳子,让她重获自由。
我总觉得“我的老二对妈妈和姐姐来说,只是附带的赠品”,心

有点闷闷不乐。
我悄悄地叹了

气,然后拿着绳子离开妈妈的寝室,把绳子放在房间后,前往蓝的房间。
蓝还醒着,正在看我从房间拿出来的漫画。我一说“想做

”,她便喜孜孜地和我

合。
多亏了蓝,我的身体舒畅多了,但心

上却还是闷闷不乐。
于是,我上网搜寻捆绑的方法,找到一个类似讲习会的活动,打算去参加,学习捆绑的方法。
因为是色色的活动,我还以为会很贵,没想到价格意外地亲民。既然如此,我当然要参加。我立刻寄信,表示想要参加讲习会。
睡前,我一边发呆一边滑手机,发现姬

(

向)和我第一次做

的视频,于是看了起来,不知不觉间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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