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隙之外

宗渡要些什么。

    或许是找易川算账。

    但宗渡拿着的盒子又实在让她在意。

    从小养成的审时度势让她没有开询问。

    直到车停在一间别墅门，鸣笛两声后，走出一位剃着板寸的帅气生。

    “给你纹身。”宗渡手指反复擦拭她锁骨上的伤痕，而后抬着她的下让她看自己的眼睛。

    “怕疼吗？”他问。

    凌佳下意识摇。

    很快意识到这种行为并不对。

    因为宗渡咬了上去，覆盖着尚未愈合的旧伤痕，留下一枚更的齿印。

    前排司机已经识趣地升起挡板。

    纹身师背过身等在外面。

    凌佳的裙子被掀了上去。

    前面、外面都有，这种场合下的亲近让凌佳无所适从。

    宗渡想在她大腿内侧纹身。

    上次提过，她以为他忘了。

    没想到他一直记着。

    “不要这样……”

    宗渡的呼吸落在她腿间，让她感觉到痒。

    偏偏这种场合她又不敢叫出声。更多彩

    这些天的亲密已经让她养成了被他贴近就流水的习惯。

    如今内裤的濡湿更让她倍感羞耻。

    好像将两之间的事摊开给所有看。

    她手肘撑在座椅上，宗渡抬看了她一眼，视线冷得像蛇。

    他没找到不这样做的理由。

    事实上他实在烦躁。

    在看见她身上有别印记的时候。

    或许她身上关于他的印记还不够明显。

    宗渡鼻梁抵在她湿润的内裤上，稍微动作，她身体就开始颤抖。

    敏感到这种程度。

    很难让放心。

    宗渡重重地咬了下去。

    纹身的过程中没有任何流。

    纹身师年龄看上去和凌佳相仿。

    她戴着罩，只专心做着自己的事。

    宗渡站在凌佳身后，捂着她的眼睛，掌心逐渐濡湿。

    “宗渡。”

    “嗯？”

    “有点不公平……”

    她睫毛在他掌心轻扫。

    宗渡低眸，看着她的发顶，问她：“那你想怎么样？”

    纹身师认识宗渡这么久。

    没想过第一次给他纹身，竟然是在他锁骨上纹下孩子的齿痕。

    他皮肤白，红色的纹身落上去像是一枚唇印。

    凌佳被他牵着往外走。

    上车后，她侧身过去，拉开他的衣领，又看了看鲜红的纹身。

    “疼么？”她问。

    宗渡捏了捏她的手指。

    反问：“你疼么？”

    凌佳点：“被你咬的时候，很疼。”

    “那被易川咬的时候呢？”

    凌佳没说话。

    她坐了回去，看向窗外，片刻后发现方向不对。

    这不是回去的路。

    车一路行至别墅，她才认出这是易川家。

    宗渡打开一侧放着的木盒。

    “好奇里面是什么？”

    凌佳看着他。

    眼眸湿润，里面很亮。

    像是浸着天上的月色。

    宗渡递过去。

    于是她看见一把雕刻着玫瑰花纹的致手枪。

    二楼亮着灯。

    晚风从车窗外往里灌。

    凌佳长发被风吹拂着贴在脸上。

    宗渡伸手将它别至她耳后。

    “宗珉恩那枪感觉怎么样？”

    凌佳想了想，才说：“很刺激。”

    “这就刺激？”

    他轻笑，手伸出车窗。

    白色衬衫袖向上折了几折，露出漂亮的腕骨。

    白皙修长的手指仿佛握着什么艺术品。

    漆黑的枪对着二楼窗台。

    “凌佳。”

    她看着他窗外的手。低低地应了一声：“嗯？”

    “给你看点更刺激的。”

    砰的一声巨响。

    子弹出膛。

    玻璃应声碎裂。

    远处传来的犬吠和屋内保姆的尖叫接连传来。

    宗渡抖落烟蒂般垂下尚在冒烟的手枪。

    二楼碎裂的玻璃，让窗帘纷飞。

    一道影映在窗帘后，站在那里，许久未动。

    凌佳以为这就是结束。

    心脏还在因为枪声而剧烈跳动。

    她低下，用恐惧掩盖眼里的兴奋。

    藏在身后的手控制不住地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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