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跑场子的专属司机——哪怕他还有班要上。
那怎么了,学校都是哥帮她请的假。
妹有这样的自觉,长久以来,自己都是一个非常矛盾的

。
在任

的时候没有认识到自己的任

,在认识到之后因为恼羞成怒而变本加厉。
她一点点侵占哥哥的底线,看他能做到什么地步,可哥进退有度,非常懂得分寸,也总能抚平她的戾气。
但那些

绪是不会消失的,如今,它们通过音乐发泄了出去。
哥在震耳欲聋里听见妹妹轻飘飘的心音。
讨厌你,对不起,谢谢你。
他真的感到庆幸,他以为自己永远没有机会触碰到她的内心。
对有所年龄差的兄妹而言,他始终是她的长辈,走出太远,总在频繁地回

,担心她走丢,担心她不愿意跟他一起,担心她终会离去。
妹妹是那种,随时都可以丢下他离开的

。给她再多的

也没有用,不如抛下感

,用她喜欢的规则和权利。
他原本想,无论她去哪他都会及时跟上去。但真的看到台上张扬肆意的笑脸,他的心远比他自己想得还要坚定。
他并非纵容、无奈、像追赶任

孩童般跟在身后摆平的家长。他真真切切地感受她的炽热与明亮,他骄傲、自豪,并且心甘

愿。
妹妹是这样一个

,她有很浅的


和广阔的天地,他必须努力追上去,哪怕这是他亲手养大的孩子。
真是无

的妹妹。他在台下用力鼓掌。
最初的道路就平坦得过分,后来妹开始满世界飞。
她在中午打跨洋电话骚扰他,意外听到哥秒接电话后理智清醒的声音,咋舌地问他怎么还没睡。
再不升职,哥哥的年收要赚不过你了。
妹仰

大笑三声。
之后几年没那么顺利,无端出了变故,她近乎半退圈地回了老家,没告诉父母,他们已提前退休,在街坊转悠享清闲,她去了哥哥那里。
几百平的家一个

住也不嫌冷清。妹无所事事在屋里溜达,看哥忙前忙后铺床单、洗衣服、套被子,挑了挑眉:怎么不请阿姨。
一个家里有两个

就行。
妹咧咧嘴。以前父母不在家时,她这么吐槽过,如今也能听哥说上这么一句。
她忽然伸手,紧紧抱住了他。
哥问,怎么了?
妹答,在外面被磨平棱角了,现在想把所有刺重新扎进你的身体。
你啊……要什么时候才长大?
嗯……一辈子?
那好吧,一辈子。
嘻,美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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