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的鱼目

参加派对一样，通宵再走？”

    clara转，本能回答：“啊？不、不啊。”

    “玩到什么时候？”

    clara眨眨眼，不明所以：“大概——”

    “我不舒服。”

    话还没说完，榆暮直接打断。

    clara：“不舒服？怎么——”

    “我有点晕。”榆暮说。

    clara还没反应过来。

    榆暮低声说：“抱歉，我真的不舒服，我会在车场那等你。”

    clara愣了一下，想说什么，但榆暮已经转身。

    ……

    榆暮逃跑了。

    身后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追着她：

    “……暮暮？”

    “你怎么——”

    榆暮一次也没有回。

    她从没想过。

    今晚会再听见那个声音。

    时隔五年。

    夜风扑面而来，冷意直直灌喉咙。

    榆暮一气跑出了别墅。

    空气在胸翻滚，呼吸烧得她整个发烫。

    心急促起伏，整颗心都仿佛撞在肋骨上。

    榆暮缓了缓呼吸，想让自己冷静。

    抬眼望去。

    眼前的露天停车场灯火明亮，跑车一排排停在铺着砾石的广场。

    榆暮只想找个地逃。

    可就在广场中央，所有跑车之间，他就那样站着。

    ——程执。

    少年靠在一辆黑色跑车旁，姿态散漫，长腿微微弯起，指间夹着的烟火光忽明忽暗。

    烟雾自唇间吐出，夜风一卷，散成白色的雾。

    他已经换过衣服，袖随意挽起，腕骨与青筋在光影下凸显，透着凌厉的线条。

    从一开始，他就在这里等她。

    榆暮停下脚步。

    心那寒意猛地窜上来。

    几乎是条件反地往另一侧绕。

    榆暮的第一反应就是转身再跑。

    ……

    没跑几步，手腕骤然一紧。

    她被扯回来，后背撞上车身。

    冰冷的金属压在背脊，凉意从脊骨直直灌下去。

    眼前，是程执。

    “还想跑？”

    少年的眉眼在灯光下下显出野痞的锋利，目光沉沉压下，把她整个牢牢钉住。

    榆暮呼吸一窒。

    “榆暮。”他咬着她的名字。

    “你想装不认识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