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系之舟

的动作让方欣的心防瞬间瓦解。

    她张接过蛋糕，甜腻的油在中化开，却莫名尝到一丝苦涩。

    好吃吗？霍一问，拇指轻轻擦过方欣的嘴角。

    方欣点，勉强笑了笑：很好吃。

    霍一凝视着她，眼神邃，像是在审视什么。半晌，她忽然开：你今天有点心不在焉。怎么了？

    方欣猝不及防，差点被蛋糕噎住。她急忙喝水，掩饰自己的慌：没什么，可能就是有点累。

    霍一没有追问，但目光依然停留在方欣脸上，那种审视的意味让她坐立难安。

    就在方欣几乎要承受不住这种注视时，霍一忽然凑近，吻去了她唇边的一点油。

    这个吻带着油的甜腻和霍一身上沐浴后的清新气息。

    方欣闭上眼，回应这个吻，试图在其中寻找安全感。

    霍一的吻技很好，总是能恰到好处地挑动她的欲，但今天，方欣却觉得这个吻里有什么不一样了——多了一丝占有欲，少了一点温。

    一吻结束，霍一抵着她的额，呼吸有些急促。晚上有什么安排吗？她低声问，手指轻轻摩挲着方欣的后颈。

    方欣摇，心跳如鼓。

    那就不出门了。霍一说着，再次吻上她的唇，这次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她们在沙发上做。

    霍一的动作比平时更急切，更用力，像是在证明什么，又像是在逃避什么。

    方欣回应着她的索取，指甲陷霍一的后背，在激烈的碰撞中试图抓住一些实在的东西。

    黑暗中，她看着霍一近在咫尺的脸，那双总是过于冷静的眼睛此刻紧闭着，眉微蹙，像是沉浸在某种无法言说的痛苦或欢愉中。

    霍一……方欣忍不住唤她的名字。

    霍一睁开眼，眼神有一瞬间的迷茫，随即变得沉。她低下，吻住方欣的唇，吞没了她所有未出的疑问。

    高来得猛烈而短暂。霍一伏在方欣身上，汗湿的皮肤相贴，心跳逐渐平复。方欣能感觉到霍一的身体依然紧绷，像是随时准备应对什么威胁。

    你今天去见谁了？方欣最终还是问出了，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霍一的身体明显僵住了。几秒后，她撑起身子，在昏暗中看着方欣。窗外透进来的光勾勒出她侧脸的廓，看不清表。

    一个朋友。霍一的声音有些沙哑，聊了些工作上的事。

    是吗？方欣听见自己说，声音平静得不像自己，我以为你在香港没什么朋友。

    话一出她就后悔了。这种试探太过明显，几乎是在指控。

    霍一沉默了片刻。然后她起身，打开床灯。暖黄色的灯光洒下来，照亮她没什么表的脸。

    你是在审问我吗，欣姐？霍一问，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冷意。

    方欣坐起身，抓过被子掩住身体，突然感到一阵寒意。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只是感觉你最近有点不一样。

    霍一看着她，眼神复杂。那种眼神方欣看不懂，像是疲惫，又像是失望，还有别的什么更的东西。

    我们在一起，是因为开心，对吗？霍一突然问。

    方欣愣住，下意识点。

    那就别问太多问题。霍一的声音软了下来，她伸手抚摸方欣的脸颊，有些事，不知道比较好。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在方欣上。她看着霍一，突然觉得眼前这个陌生得可怕。

    你是说，你有事瞒着我？方欣的声音开始发抖。

    霍一叹了气，那声音里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疲惫。

    每个都有自己的秘密，欣姐。包括你。她的目光变得锐利，你难道就没有什么事是没告诉我的吗？

    方欣语塞。她当然有。每个都有自己的过去，有自己的不愿提及的角落。但霍一此刻的眼神告诉她，她指的不仅仅是那些无伤大雅的小秘密。

    那不一样……方欣试图辩解。

    没什么不一样。

    霍一打断她，语气重新变得冷静，我和你在一起，是因为和你在一起让我感到轻松。

    我不想把其他复杂的事带进我们的关系里。

    这样不好吗？

    方欣看着霍一，突然明白了什么。

    霍一给予她的温柔、体贴、甚至意，都是真实的。

    但那只限于她们之间这个小小的、与世隔绝的空间。

    一旦超出这个界限，触及霍一其他的生活，她就会立刻竖起高墙。

    那个在剧组时对她格外照顾的霍一，那个为她协调档期、挡开麻烦的霍一，那个在她生病时整夜守着的霍一，都是真实的。

    但那个站在窗前抽烟的霍一，那个打电话时露出轻松笑容的霍一，那个有着不为知过去的霍一，同样也是真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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