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系之舟

天为叶正源按摩伤，说是为了预防疤痕增生。

    她的指尖蘸着昂贵的祛疤膏，沿着下曲线打圈，时而俯身吹气缓解可能的刺痛。

    叶正源总是闭目承受，但霍一知道她在享受从微微颤动的睫毛和逐渐变快的呼吸都能察觉。

    有时按摩会演变成亲吻，继而发展成相互的抚慰。

    她们在晨光中做，在午休时缠绵，在夜彼此探索。

    某个午后，霍一发现妈妈独自站在镜前观察手术疤痕。她从身后拥住对方，双手自然地复上那对房：觉得不好看？

    只是不习惯。叶正源靠进她怀里，像多了道年。

    霍一轻吻她的后颈：我很喜欢。这是您为我留下的印记。

    这句话让空气突然凝固。叶正源转身凝视她，目光得像井：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知道。霍一迎上她的视线，意味着您为我疼痛过。

    她们在镜前接吻，霍一的手滑进她的睡袍下摆。当指尖触碰到湿润的核心时，叶正源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去床上。

    这是妈妈第一次明确邀请。

    霍一觉得浑身血都在沸腾，她半扶半抱地将对方带向床榻，动作急切得近乎粗鲁。

    叶正源仰面陷进羽绒被里，睡散开露出完整的身体曲线。

    霍一跪坐在她腿间，虔诚如朝圣者。

    她先从脚踝吻起，沿着小腿内侧一路向上，在大腿根部流连忘返。

    叶正源的呼吸变得急促，手指揪紧了床单。

    当霍一最终抵达核心时，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胜利感。

    这片幽谷是她青春期所有妄想的源，此刻正为她绽放出温暖的湿意。

    她用舌尖模仿手指的动作，时而轻柔如蝶舞，时而急促如雨点。

    叶正源的身体逐渐紧绷，喉间溢出压抑的呻吟。

    在高来临的瞬间，她突然按住霍一的后脑，将对方更地压向自己。

    霍一顺从地加重舔舐，吞咽下所有蜜。

    余波未平时，叶正源已经翻身将霍一压在身下。她居高临下地凝视养，手指划过对方湿的唇角：现在到我了。

    这个夜晚变得漫长而湿。

    当第一缕晨光映室内时，霍一正趴在妈妈腿间熟睡，脸颊还贴着对方小腹。

    叶正源轻抚她散开的长发，目光复杂如雾霭中的远山。

    电话铃响起时，霍一不满地咕哝着往她怀里钻。

    叶正源接起电话，语气瞬间恢复成那个冷静的政治局常委：会议改到下午三点……嗯，准备材料送过来。

    霍一抬望她：要工作？

    有些文件必须处理。叶正源低轻吻她的额，你再睡会儿。

    但霍一坚持起身帮忙。她为她挑选西装，仔细熨烫每道褶皱。系领带时，故意将动作放得很慢，指尖不时擦过对方颈侧。

    叶正源突然握住她的手：晚上继续？

    霍一睫毛轻颤：您伤还没完全好。

    那就换种方式。母亲的声音低沉如大提琴，就像阼晚那样。

    这个暗示让霍一耳根发热。

    她看着叶正源走出卧室的背影，忽然意识到这场护理早已变成双向的疗愈一一妈妈在用自己的方式安抚她所有的不安。

    文件送来得很快，霍一主动承担起秘书的工作。

    她泡茶的动作很熟练，水温水量都符合叶正源的习惯。

    当她把茶杯放在办公桌上时，母亲自然抬对她微笑。

    这个瞬间被前来送文件的秘书尽收眼底。年轻迅速低，但霍一还是捕捉到了他眼中的讶异。通常叶正源接见下属时从不显露私绪。

    午间休息时，霍一提及此事：会不会影响您？

    叶正源正在批阅文件，笔尖未停：影响什么？

    形象什么的……霍一斟酌用词，毕竟我们…

    红铅笔在纸面上划出长长的线。叶正源放下文件，目光锐利如鹰：我五十五岁了，一一。到这

    个年纪，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

    霍一心脏骤停一拍。她绕到书桌后，跪坐在母亲腿边的地毯上，将脸贴在那片昂贵的西装面料上：我想永远这样陪着您。

    叶正源的手指梳理着她的长发：你会有自己的生。

    这就是我的生。霍一仰看她，从您把我接回家那天起就是了。

    窗外忽然传来鸽哨声，悠长如岁月的叹息。

    无论之后再怎样，霍一想，说这句话的时候她是真心的。

    叶正源俯身吻她，这个吻带着茶香和承诺的重量。

    当她们分开时，两的唇角都湿润着，霍一用指尖为妈妈擦拭，忽然想起香港的夜晚。

    方欣总用鲜艳的红吻她，每次都要留下清晰的唇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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