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从我身上推开,像是触电一般,动作有些踉跄地向后退了两步,后腰撞在了冰冷的钢琴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一手撑着钢琴盖,稳住自己还在发软的身体。
她低着

,看着自己一片狼藉的下半身,和那条被我扯到脚踝处的

蓝色运动裤,以及琴房地面上那几小滩从她腿上滴落下来的、可疑的透明

体。
她那

扎得很高的高马尾,已经散

不堪,几缕湿透了的发丝黏在她通红的脸颊和脖子上。
她身上那件白色恤,也被我们的汗水浸湿了一大片,紧紧地贴在身上,将那对巨大

子的形状勾勒得更加清晰。
“脏死了……”她终于开

,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鼻音,听起来像刚哭过一场。
她没有看我,只是伸出手,将被汗水浸湿的恤下摆从身上扯开,似乎是觉得黏在皮肤上很不舒服。
我没有说话,只是弯下腰,从她脚踝处那堆布料里,把那条皱


的纯白色棉质内裤和那条

蓝色的运动长裤捡了起来,然后走到她面前,递到她眼前。
她抬起眼皮,那双因为高

而水光潋滟的漂亮眼睛里,

绪复杂得像一团

麻。
她瞪了我一眼,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了一样。
但她最终还是一把从我手里抢过了那堆皱


的衣物。
她撑着钢琴,用那只还穿着裤子和鞋的脚单脚站立,试图将那条光

着的腿先穿进那条该死的裤管里,但她的腿实在是太软了,试了几次都差点摔倒。
最后,她恼怒地放弃了,直接一


重新坐在了琴凳上。
她动作粗

地将那条运动裤褪到脚踝,先把那条白色的内裤有些费劲地提上,然后才一脸不耐烦地、重新将两条腿都穿进了运动裤里。
她站起身,系好了裤腰上那根被我抽出来的带子,然后,她转过身。
她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开启嘲讽模式,而是径直走到自己的那个黑色双肩包前,拉开拉链,从里面拿出一瓶没开封的矿泉水和一个小小的、方方正正的塑料包装。
她拧开矿泉水瓶,将那个塑料包装里的东西——一张湿巾,用水浸湿了。
她拿着那张湿透了的纸巾,转过身,又重新走到了我的面前。
她没有给自己擦,而是抓起了我的一只手,然后,用那张冰凉的、湿漉漉的纸巾,仔仔细细地,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开始擦拭着我的手掌和手背,仿佛上面沾了什么世界上最肮脏的东西一样。
“都结束了还这么硬,”她低着

,专注于手上的动作,声音闷闷的,听不出什么

绪,“你真是

不折不扣的猪。”
“袁小姐就是喜欢被猪拱,有什么办法呢?”我两手一摊,做出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无辜表

。
她没有搭理我的贫嘴,只是加重了手里擦拭的力道,像是要用湿巾在我手上搓下一层皮来。
我甚至能感觉到湿巾粗糙的无纺布表面在我手背上带来的轻微刺痛。
擦完一只手,她直接将那张脏了的、沾着我们体

的湿巾

准地丢进了我刚从书包里掏出来的塑料袋里。
然后,她又重复了一遍动作,从她那小包湿巾里抽出新的一张,浸湿,仔仔细-细地开始擦我的另一只手,那专注的神

,像是在打磨一件

密的仪器,而不是擦拭一

“猪”的蹄子。
我从书包中拿出早已备好的一整包湿巾和一提卷纸,撕开包装,抽了几张开始擦拭着被我们弄得一塌糊涂的钢琴和地板。
妈的,每天都要打扫卫生,我都快成专业清洁工了。
钢琴盖上那一片狼藉的、已经开始变得黏稠的

体痕迹,还有地板上那几滩滴落的印记,都异常刺眼。
她终于完成了对我双手的“消毒”工作,将第二张脏掉的湿巾也丢进垃圾袋。
然后,她看也没看我一眼,转身走回自己的书包旁,将那瓶只用了一点点的矿泉水和那包湿巾都塞了回去。
她背上自己那个黑色的双肩包,又将丢在钢琴上的卫衣外套捞起来,随意地搭在手臂上。
她那条

蓝色的运动长裤,裤带依旧是松开的状态,没系,就那么随意地垂在腰间,让她平坦紧致的小腹若隐若现。
她走到那堆衣物前,弯下腰,将那双白色的限量款运动鞋穿上,但没有系鞋带,只是松松垮垮地穿着。
做完这一切,她就那么笔直地站在琴房门

,背对着我,也不说话,像一尊

致但没有温度的雕像。那姿态摆明了:我在等你,快点。
*

… 这他妈还真把自己当慈禧太后了。*
我心里暗骂一句,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我用纸巾将大部分

体吸

,再用湿巾反复擦拭,最后再用

纸巾把水痕擦掉。
钢琴烤漆表面还好,地板缝里渗进去了一点,有点难搞。
等我把所有垃圾都收拾进一个黑色塑料袋,扎好

,整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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