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不上好,抬手摸了摸耳骨,那里被他刺穿,镶着一枚小小的耳钉。
宋听玉俯身与她平视,眨了眨眼,“跟哥哥一样,不好吗?”
他说着,冷白修长的手指捏了捏他耳骨上黑色的耳钉,黑与白,短暂相触分离。
在贴近心脏的左耳留下成为身体一部分的耳

,心脏跳动的时候就会想起这处痕迹,由他亲手留下的。
刺痛感密密麻麻地传来,好像顺着左耳腐蚀传到心脏,跳动的速度都开始激烈起来。
宋疏月用手抵住宋听玉的胸膛,这次没有出现上次的搏动,她发问:“你没有心跳,对吗?”
“不对。”他的指尖轻点上她的心

,轻声说:“我的心脏,在这里。”
我的心脏,在这里。
我的心,在这里。
一字之差,后者像是

话,而前者,如同下一秒就要剥心掏肺的恶鬼。
宋听玉的语气很轻柔,却让

感到危险,她怀疑下一步他就要挖开她的心脏,身体下意识往后仰,后脑哐当一下撞上木质柜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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