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放我走吧，我再也不卧底了

多的仙，还有好多和我一样年纪的仙，他们把我和娘亲赶出来，回去后，娘亲就死了……”

    少年说起伤心事，想哭也没力气哭，他还想呼出两热气，身上的油纸却是忽然被摘掉。

    冷风吹得他瑟瑟发抖，可是下一个瞬间，子脱下那身青袍，盖在他的身上。

    紧接着，那位与少年素不相识的子，将玉臂环过他的脖子，臂弯将他托起，而后少年便被抱在子怀中。

    他贴着子的丰满柔软，被子的暖意包裹。

    她的声音分明比少年身上的雪还冷，身体却温软如玉。

    子傲然看着怀中少年，说道：“你的根骨我竟看不出来，若不是有教主大的法器在身，恐怕就错过了一个好苗子，怎么样，要不要随姐姐回魔教？”

    “魔教？”

    “嗯，那些小门小派不要你，那我们魔教要你，等去了魔教，你不用担心吃喝，也不会受冻。”

    少年将脸蛋与子胸脯贴的更紧，他问道：“你是仙吗？仙打死了我爹爹……”

    “我是仙，但我们不同于这里的仙，我们不会伤害你，但和我在一起，要学会感恩。”

    “感恩？”少年神茫然，他伸出被冻僵的手，贴在子脸上，似是灵犀所致，懵懂的点道，“向你感恩。”

    子终于露出一抹浅笑，她抱着少年，走在雪中，清脆的踏雪声依旧，愈走愈远，直到他们消失在雪的尽。

    ……

    秦休伸出手，接过一片雪花，雪水点在掌心，他不去在意，顺着窗户，看见灵月台站在门前。

    “灵师姐，你怎么还不走啊。”

    “你很想我走？”灵月台斜瞥他一眼，目光冷而幽怨。

    秦休笑着，“怕您受凉，毕竟冬的雪啊，可是很冷的呢。”

    灵月台不屑道：“冷又如何，天冷正是修行时，天寒正是勤修时。”

    她板着脸说了个自觉有趣的点子，不过秦休没听出来，灵月台也不去理他，继续站在雪中。

    雪落在她的肩，她站在那儿，青丝乌黑如墨，比雪更耀眼。

    大雪如那年下着，一站在屋外，一站在屋内，皆是望着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