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换上拖鞋,而是刻意只穿着袜子,脚踩在地板上几乎发不出任何声音,朝着厨房的方向摸了过去。
越走近,说话声就越清晰。一个略显沙哑的男

声音在说着什么,夹杂着秦舒娆那软糯的回应。
陈道和在厨房门

停下脚步,侧身藏在墙后,只探出半个

往里看。
厨房里,秦舒娆正站在那里。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淡

色的真丝吊带睡裙,裙子的料子极薄,紧紧地贴在她丰腴的身体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大概是在家里觉得放松,她连内衣都没穿,胸前那对硕大的

房在单薄的布料下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两点嫣红的凸起清晰可见,将薄薄的真丝顶出两个诱

的尖角。
睡裙的领

开得很低,从陈道和的角度看过去,能轻易地瞥见那道

不见底的

沟,以及大半片雪白滑腻的肌肤。
她的面前立着一把家用铝合金梯子,她正伸出两只白

的手臂,扶着梯子的支架。
梯子上站着一个男

。
那男

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色物业制服,年纪约莫五十上下,身材

瘦,皮肤黝黑,脸上布满了皱纹。
他正仰着

,一只手拿着螺丝刀,在天花板的顶灯上捣鼓着。
但陈道和一眼就看出来,这家伙根本就是在摸鱼。
他手上的动作慢得像在放电影,螺丝刀在灯罩上划来划去,发出的悉悉索索声响听起来有气无力。
更重要的是,那老汉的眼睛根本没在看灯,他的视线是向下的,目光贪婪而猥琐,死死地钉在秦舒娆敞开的领

里。
从那个角度,秦舒娆胸前的春光几乎一览无余。
那老汉的喉结不时地上下滚动,显然是在极力吞咽着

水。
他甚至会借着调整姿势的动作,故意晃动一下梯子,引得秦舒娆发出一声轻呼,身体下意识地向前倾,扶得更紧一些。
而这个动作,只会让她的领

开得更大,泄露出更多惊

的雪白。
眼前这副画面——穿着

露、毫无防备的娇妻,和一个眼神贪婪、心怀不轨的陌生男

共处一室——本该让他怒火中烧,冲进去把那老东西从梯子上揪下来,打断他的腿。
然而,一个截然不同的念

,从陈道和心底最

暗的角落里滋生出来,迅速吞没了他的理智。
就在几十分钟前,在那个烟雾缭绕的包厢里,刀疤明和猪油膏那些粗鄙的荤话还在他耳边回响。
“想生仔啊,要用老汉推车个姿势……”
“你双手啊,就揸住阿嫂对大

,一边冲一边捽……”
幻想与现实的边界开始模糊,陈道和的目光穿过厨房门框,落在那

瘦老汉的背影上,又移到秦舒娆那浑圆挺翘的

部上。
他的大脑不受控制地将牌桌上的猥谈与眼前的

景拼接在了一起。
厨房里,那老汉似乎觉得光用眼睛看已经不够过瘾了。他假装手滑,手里的螺丝刀“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正好落在秦舒娆的脚边。
“哎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老汉沙哑着嗓子说,声音里带着刻意的歉意,“

老了,手脚不灵便了。太太,麻烦你帮我捡一下可以吗?”
“没关系,师傅。”秦舒娆毫无防备,她那单纯的脑子里根本不会去想这其中有什么猫腻。她应了一声,便自然而然地弯下腰去。
她本就只穿着一件单薄的吊带睡裙,弯腰的瞬间,那本就低垂的领

更是彻底向地心引力投降,如同一个敞开的舞台,将她胸前那对丰满雪白的巨

完完整整地

露在了梯子上那个男

的视线之中。
那两团惊

的

球由于没有内衣的束缚,随着她的动作沉甸甸地向下垂坠,形状饱满得仿佛随时会从那薄薄的布料里挣脱出来。

邃的

沟一直延伸到看不见的地方,而那两点嫣红的蓓蕾,在淡

色真丝的映衬下若隐若现,充满了致命的诱惑力。
梯子上的老汉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他低下

来,双眼瞪得像铜铃,肆无忌惮地盯着下方那片动

心魄的春光。
秦舒娆捡起螺丝刀,直起身子,仰起那张美艳动

的脸蛋,将螺丝刀递上去:“师傅,给你。”
老汉没有立刻去接螺丝刀。
他从梯子上爬了下来,动作比刚才修灯时利索了十倍。
他站在秦舒娆面前,那双浑浊的眼睛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地扫来扫去,目光仿佛带着黏

,从她漂亮的脸蛋,滑到她高耸的胸脯,再到她平坦的小腹和睡裙下若隐若现的修长大腿。
“太太,你

真好。”老汉一边说,一边伸出那只布满老茧和污垢的手,接过了螺丝刀。
在手指触碰到的一瞬间,他故意用粗糙的指腹在秦舒娆娇

的手心上用力地刮了一下。
秦舒娆像是被烫到一样,触电般地缩回了手,脸上露出一丝困惑和不适。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与他拉开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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