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的福报

我。”

    她总觉得还有什么事没说，沉沉的无法思考，身体也软麻不堪：“你，你戴套了吗？”

    “戴了。”

    “是吗？我摸一下…”

    “杨恬，你再勾引我，我就要狠狠你了，你就别睡了！”

    “嗯…？”她眯着眼，嘴唇微抿，娇媚声音像从喉咙里滚出来的，一副任蹂躏的样，她柔弱起来，成峻反而不好意思蹂躏她了，一般老老实实当一会按摩，把她进梦乡，自己看况撸或是弄软。

    真能睡！中午睡、晚上睡，早上还起不来，成峻心想，懒！

    杨恬睡觉有许多怪毛病。

    比如，她睡前喜欢被他抱（）着睡，但真正度睡眠，反而不许碰了，要么嫌他重，要么嫌他闷热，千方百计都要把他踹到一边去。

    再比如说，她喜欢睡，连内裤都不穿的全。成峻至少要穿裤衩，不然他挂空挡难受，有种梦遗接不住的不安，但她不让他穿。

    她自己，别得跟她一起！

    男躺一块什么，这不是废话吗。你叫我脱光了，又不能碰、不能，那么大一个光溜溜的壮汉往旁边修似的一躺，可能吗？

    杨恬特别自私，净他整些古怪的花活。

    “你真的戴套了吗？”过一会，她记忆不灵光，傻傻问，“成峻…？”

    “戴了戴了，我能不知道我戴没戴吗？你睡觉都这么啰嗦呢，闭上眼好好睡吧。”

    她放心了，腰一塌，腿根完全放松，小想被抽去夹力，软绵绵地成一滩，收不紧、合不拢，只能被动吞吃他。

    她朦胧中格外温驯，他摆弄成什么样都照做，刻薄褪去，只剩甜蜜，看她这副叫怜惜的模样，成峻觉得他火热闪耀的又勃勃竞发了，像教众看仙似的陶醉了。

    他美得冒泡，喟叹着从后面她，这样更轻，但更，轻是指力气，是指长度，他今晚要让她含着睡。

    杨恬侧躺着，背靠他的胸怀，她想彻底宕机，但总觉得还有什么事没落定。

    “成峻…等等…”她呢喃，“等一下…”

    “等什么？”

    她挣扎着思考片刻：“净儿是不是谈恋了？”她含糊道，“总能听到他…和生…”

    成峻大呼下，他恨恨揪住拧了一把，又轻打了下她的：“跟你有什么关系！你能不能专心看着我！”

    他声音一大，杨恬一颤，里面夹得他脊背一酥，成峻低吼出声，气呼呼地把她抱紧往怀里摁，火热粗喘熨烫她的耳廓：“你怎么这么多心事！这么多！我真想把你脑袋扒开，看看里面有什么，小脑瓜子到底能塞什么糟糟的…”

    “别说话，吵到我了…”

    “就吵，吵死你，你不准分心，不准想别的，不然我就一直说一直说，说到你…唔！”

    嘴被她侧过的唇角堵住，他意识到她在主动亲她，甭管是有意识还是无意识，可把他爽飞了，她蠕着身体找到舒服位置，茎在她扭动间滑出去一点，接着，她摸索他的脸颊，把大拇指塞进他腔。

    “别说话。”她轻声对他的脸呼气。

    “那你也别说话。”他囫囵要求。

    她乖巧地点点，简直像是喝醉了。成峻吸舔她的手指，觉得自己也喝醉了。

    但醉是不可能的，他酒量巨好。天生好，大学别喝得又吐又倒，他神志清醒，脸不红心不跳，只是想尿尿。

    可惜作为领导的儿子，本领没了用武之地，他不需要敬酒讨好任何。

    喝最多的一次，是在杨恬的婚礼，她家那边的海鲜大酒楼，杨国庆大力宴请，恨不得摆出一千桌宣扬儿的喜事，方言成峻听不懂，听不懂就开喝，把岳父的亲戚全部放倒。

    “你家里战斗力不行。”他悄悄对她说，“我一点都不醉，晚上还能接着办你。”

    他忘记杨恬回了什么，总之那绝非喜悦也非羞怯，她像木偶一样，在觥筹错中站着，对他的挑逗无动于衷。

    她在看王若英，她在模仿高贵的王若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