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烈火收尾。
灼烫,难以呼吸,浑身上下都在剧烈地疼痛,耳边尽是谁

的尖叫哭喊声,那就是每次回忆尽

的感受。
他感觉自己始终未能从那场大火中逃离,也许这一切都只是南柯一梦,自己一直没能从床下爬出来,即将被已经点燃的木材压死,或是死于浓烟之中,但每每再次睁开眼,随之而来那种切实的感受是无可替代的,只是打心底会认为“这里是现实没错”。
他看着少

的睡颜,再次想要将手搭在对方的脖子上。
只要悄悄搭上去就行了,用膝盖顶住她的胸

她就无法反抗,接着只要狠狠攥紧那纤细的脖子,也许就能迎来噩梦的终结。
她没那么无懈可击,实际上平

里经常露出

绽,甚至只要在枕边藏把刀——什么尖锐物品都行,只要能刺穿皮肤,就能在先前那种以他为主导位的“服侍”后杀死她。
但是他却始终没能动手。
想要杀死她这个念

在他脑海中并不少见,但是无数次将手放在苏澄脖子上时他都会又感到一种本能的抗拒,即使那样被噩梦困扰,即使还存有那样的仇恨,他却无法痛下杀手。
仇恨是真实的,无法否认的,但他的胸


处那颗因为苏澄而止不住跳动的心脏也是真实的。
为什么她会有那样一双眼睛,为什么她的笑容会那样甜腻,为什么只是陪在她身边听着她说些闲话就会觉得好像那一切都不重要了,只是安于此刻就好。
他已经对苏澄产生了感

,仔细回忆似乎一开始那份感

就一直存在,从那夜火光中见到那双的眼睛的时候,那份无论如何品尝似乎都只会感到苦涩的感

就如毒药般在他身体中扩散。
为什么苏澄没有

脆在那天杀了他呢?
为什么她还一直把他像块宝一样捧着呢?
只是为了那些事

为什么一定要养他这么个隐患而不是养个乖点的

才呢?
他就那么特殊吗?
被无数矛盾

织着,他渐渐失去了表

,渐渐变得少言寡语,渐渐不再因为痛苦与悲伤哭泣。
忽然间,他回想起了苏澄在刚刚将他带来时说过的话。
只要能将她击败,就可以让她满足一个她力所能及的愿望,其中甚至包括让她去死。这是他习武的最初目标,但在之后他居然将其淡忘了。
忽然,他感到浑身像是放松了,像是有什么困扰已久的疼痛突然消解了。
只要在和苏澄切磋中获胜,一切问题都能得到解决了。他在脑海中默念着这句话,缓缓陷

沉眠。今晚,他久违地没有做梦。
隔天,他在庭院中的空地上对少

举起了刀,少

以微笑作为回应,也将刀从鞘中抽出。
他有多久没和苏澄切磋了呢?
他现在能感到苏澄的力量明显弱于他,连体力也完全无法与他相比,这是否说明他已经能够战胜苏澄了呢?
或者说苏澄只是在他面前隐藏了实力,其实她的实力远比少年想象得要强得多?
技巧和战斗经验也是问题,他不知道苏澄到底多强,但就论硬实力上来看,他似乎是能胜利于苏澄的。
如此看来,胜负概率刚好五五开。
他向天空掷出一枚铜钱。正面着地便是他取得胜利,他将杀死少

;反面着地则是他落败,他将尽力忘记那一切就这样生活下去。
他缓缓呼吸着,只突然将一

气含

肺中,电光石火间,两把刀碰撞在一起,发出清亮的响声。
少年忽然别过

,又是瞬间,银亮的刀刃突刺而来,切下他鬓间的一丝

发。
他不知为何有一种奇异的感觉,他似乎能根据少

的一些小动作预测出她下一步想要做什么,仿佛在脑海中已经刻画下了进攻路线,只需要按照节奏和顺序躲闪就行了。
“你现在进步好大啊……”
他猛地地挥砍几刀,刀尖上的反光勾画出圆弧形的刀路,却皆被少

卸力接下,而后少

几刀斩来,快到像是数把刀同时挥下,即使仿佛能看到少

接下来的动作却还是因为过于迅猛险些躲闪不及被斩于刀下。
他感受到,那才是少

的真实实力,即使是跟着少

如此之久的他都从未见过如此迅捷的刀,又优雅地像是花瓣飘落,两者结合所展现的杀伐之舞美妙与锋芒并存。
那绝非只是照搬书上的花架子,又绝不可能是一刀刀琢磨出来的,只可能是在最为极端的死斗中才能领悟。
他知道,那是他还未曾见过的,少

如刀尖般冷酷的另一面稍微展露了冰山一角,那是拥有“第一快刀手”称号的苏澄。
这个称号究竟有多么沉重,又染了多少鲜血,仅凭那样的刀法似乎就能看出些

角。
他忽然瞥见少

的侧腹部像是出现了一个空

,那是他的感官在提示他

绽的出现。他还未能思考,刀便如实挥下。
“铛——”
他回过神来,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