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潮带雨

走了。

    章柳立刻跟上，扒拉着拽她袖子：“老板，老板！你嘛去？”

    林其书指了下地板：“站这儿。”

    章柳松开手，看着她走了。

    好在林其书只是去洗澡，章柳站在她指的位置不敢动弹，眼地瞅着浴室门。

    等她终于穿着睡衣推门出来，章柳一脚往前蹭了一点儿，怯怯叫她：“老板……”

    林其书绕过她坐在沙发上，肩低伏下去，脊背弯曲着，一手撑住了额。如此无声相对许久，林其书拿掉手掌，扭看向章柳。

    章柳几步走过去，砰一声跪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