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不耐烦,章柳不敢多说,不

不愿地拉下裤子趴到她的膝盖上。
睡裤拉下去了,内裤没有,林其书扯着边儿给她整理了一下,问:“那天怎么了?”
未等章柳回答,

掌已经下来了,声音清脆不轻不重,应该算是热身。
这种程度的疼痛几乎不需要忍耐力,却总让

想掐着嗓子撒一下娇,章柳面色发红,明知故问道:“哪天啊?”
“啪!”突然一下重击,章柳浑身抖了一下,感觉那块皮

热辣辣地疼起来,耳朵里听到一句饱含威胁的反问:“你说是哪天?”
章柳小声:“那天,那天没怎么啊。”
林其书倒也不是要刑讯审问,见章柳不想说,她也不再问,只专心致志地挥

掌。
没有听到下一句

问,章柳却挺失落。
拍打的力度在此时突然加重,一层内裤布料聊胜于无,十几下

掌过后,整个


燎起一片发烫的疼痛。
章柳忍不住呻吟几声,低低抱怨道:“疼——”
林其书说:“这就疼了?还没开始呢。”
章柳:“我皮

不行吗……”
“行,怎么不行。”林其书抬手重重抽了一下,冷笑说道。她把睡裤往下拽了拽,说,“把裤子脱了,放一边。”
章柳依言照做,脱去布料遮掩,两条腿光溜溜地搭在沙发上,脚趾蹬着沙发扶手。
林其书伸手又把她内裤拽下去,将浅红色的


完全

露出来,然后伸手去拿那只工具包。
耳边响起拉链的响动声,章柳顿时绷紧了全身的肌

,像是有所察觉,林其书安抚地在她


上拍了一下,说:“放松点。”
章柳回

去看:“你拿了什么?”
一把尺子,和之前用的那把差不多,竹子制成,轻薄而有韧

。
章柳两眼紧盯着尺子,眼睁睁地看它抬高,下落,抽在


上,噼啪一声!
简直跟炮仗一样响。
尺子又急又重抽下来,章柳很快就受不住,喉咙里哼哼唧唧,两条腿来回磨蹭起来。
“疼,慢点——”她嘴里可怜地求起饶,伸手想要挡住


。
林其书问她:“手也想挨?”
“不想。”章柳赶忙把手抽回来。
如此艰难熬了数下,章柳的


彻底变成了鲜艳的大红色,她的额

沁出了一层细汗,再次哀求道:“等一等,好疼呜……”喉

哽咽一声,疼痛压过恐惧,章柳伸手捂在


上。
林其书将尺子丢到一边,伸手拨开她的手,在她的


轻轻地揉了揉。
按照前几次的流程,此时应该算是结束了,章柳忐忑地扭

看她,问:“打完了?”
林其书挺惊讶:“你受不了了?”
章柳连忙说:“受得了,受得了。”
林其书笑了一声,章柳自觉羞赧,扭过

把脸捂住。
短暂的休息过后,林其书换了一把短皮带,非常厚实,搭在


上就能感觉到它沉甸甸的重量,她轻拍了两下作为提醒,然后说:“章柳,这次不要

动,知道了吗?”
章柳的呼吸停滞一瞬,双手抓紧沙发垫,乖乖应答道:“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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