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潮带雨

遍：“林照怎么着你了？”

    章柳说：“还能怎么样，就是你想的那样。”

    “就是我想的那样？”

    章柳抬看了一眼她的神色：“嗯，大差不差。”

    雷子：“她强你了？！”

    章柳顿了一下：“算是吧。”

    雷子伸手去掏裤兜里的手机，章柳有些无奈：“你啥呀要？给她打电话什么？”

    雷子说：“我总得问问她吧？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章柳说：“这有什么为什么的，我又没反抗，能做就做了呗。”

    雷子：“你没反抗？你为什么没反抗？”

    章柳伸手挠了挠鼻，挠完才反应过来自己又把化妆品抠进指甲缝里了。

    “我也忘了，”她说，“又不是把它珍藏到记忆处时不时拿出来回味一番，能记得什么。”

    她伸手盖住雷子的手机屏：“别打了，我不想再说这个事儿了。”

    餐馆出来再走几步就是灯火通明的商场，此时站在昏暗处就能听到群的哄闹声音。章柳拍了一下雷子的肩膀说：“你还有湿巾吗？”

    雷子：“咋了？”

    章柳：“我想把妆卸了，真难受死我了。”

    “难受你化妆什么？”雷子说，“湿巾擦不掉啊，得用卸妆油。”

    章柳：“非得用卸妆油吗？”

    雷子莫名其妙的：“你以前卸妆用的什么？洗面也洗不净的。”

    章柳无意解释，一个劲地拿手背蹭脸，雷子看到后说：“走先到我家去，我给你卸了，看你脸上弄的。”看章柳犹豫，她补充道，“不远，离我公司远，离我家很近，过了这条街就是。”

    章柳：“你爸妈不在家？”

    雷子嗤笑道：“我自己住！跟爸妈住我怎么找做？”

    两此时离海边很近，再走一公里到一个小区，上到二十来层到了雷子的家。章柳问她：“这是你租的还是你买的？”

    “租的，谁买得起。”

    章柳说：“你都买得起宝马了。”

    雷子说：“哈哈哈，那我家里给我买的。”她找了俩凳子在浴室镜跟前坐下，拿发带把章柳发箍起来，挤了点卸妆油在她脸上搓。

    终于把脸弄净之后雷子突然拉住了章柳，指着凳子说：“你坐回来。”

    章柳警惕地看她：“咋了又？”

    雷子说：“今晚这事儿还没解决呢，你问林其书还是我问林照？她到底是不是她儿。”

    章柳：“非得问吗？我不想问。”

    “对，非得问。”雷子很坚定，“我倒是挺奇怪你为什么不想问？”见章柳不动弹，雷子伸手又拽了一把，把她强行按回到凳子上。

    章柳无法，很难受地皱着脸，说：“我觉得应该不是，一是没有那么巧的事儿，二是林其书养不出这种小孩来，真的，我觉得不可能。”

    雷子：“你要觉得不可能，那你为什么不问？反正就只是确认一下。”

    章柳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