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点体

,大概是林其书跟那个张老板打电话的时候产生的。
揣着湿内裤出门,林其书给她了一套睡衣,章柳不好意思地问:“在哪儿晾衣服……我把内裤给洗了。”
林其书说:“给我,挂烘

机里。”
磨磨蹭蹭穿好睡衣出门,林其书正在沙发上看电视剧,章柳捏着手指

走过去站在她跟前,林其书却连眼皮都没抬。
章柳直愣愣戳在原地不知所措,本来她还在寻思老板到底生没生气,这下确凿无疑了。
她在心里捻起指

数道歉方案:下跪?
但上次为此被骂了,有点风险;求挨打?
但她本来就喜欢挨打,这么道歉跟闹着玩似的……
正忐忑不安着,林其书转

看向她,突然抬起了手。
章柳惊恐地大叫一声,抱着

就蹲下了。
蹲在地上等半天也没有

掌落下,小心翼翼地抬

去看,林其书伸手摸了把她的

发,说:“怎么

发没吹

就出来了。”又问,“你蹲下

什么?”
章柳委屈:“我以为你要打我脸……”
林其书:“我为什么要打你?”
章柳:“我……对不起,老板,我错了,你别生气了。”
林其书一下子笑了:“章柳,这套台词你这周已经说了几遍了?”
章柳怎么也看不出她现在的

绪,不敢贸然撒娇,只能瘪着嘴不吱声。
林其书拍了拍沙发:“别蹲着了,坐下。”等章柳坐下,她却不说话了,转过

去继续看电视。
章柳感觉自己快被折磨疯了,委屈到眼圈泛红,本来鼻子就不通气,一张

嗓音嗡嗡的,说:“我要怎么道歉你才能不生气?打我一顿不行吗……”
林其书说:“撒这个谎就是为了挨打?”
“不是,不是。”章柳连忙摇

,但什么也说不出来,总不能说实话吧:我就想看看你会不会关心我,谁能想到你会生气呢。
林其书:“那是为什么?”
“对不起……”章柳要哭了,身体一出溜滑下沙发,跪坐在了地上。
林其书说:“看来你是真喜欢下跪,是吗?那就跪好了。”她拍了拍章柳的后背让她挺起来,语气温温和和,然后又不理她了。
电视里在放一部韩剧,一个字也听不懂,章柳大脑空白,只觉得膝盖疼得让

想死,之前跪的地方都有地毯,现在骨

直接和瓷砖接触,还以为跪在了钉板上。
没过一会儿,章柳身体摇晃,求助地看向林其书,却始终没得到回应,她的眼泪唰一下就下来了。
章柳哭得真心实意,但眼泪涌出来的一瞬间,她想:林其书肯定看不得她哭。
果然,林其书说:“起来。”
章柳嘴里呜呜咽咽,然后不小心嘿嘿地笑了两声。
两

皆一愣,章柳恨不得扇自己一个耳刮子,就算心里藏不住事儿,也不至于真的笑出声来吧?
虽然笑了,但膝盖上的疼痛是实打实的,章柳起得一磕一绊,被牵着手拉了起来,罚站似地站在林其书跟前。
林其书说:“为什么笑?”
章柳觉得这应该是打学会说话后自己话最少的一天,没一个问题是她能回答的。
好在林其书也没真想得到她的回答,接着说:“知道我见不得你掉眼泪,是吗?”
章柳嘴一撇,两滴泪珠啪嗒一下滑下来,“老板……对不起,我以后不

说了……我不知道……”她抽噎两下,“我不知道会耽误你的事儿……”
林其书叹了

气,说:“昨天就都忙完了,你就算不发烧,想让我回来,我就回来了。”
章柳:“那个张老板……”
林其书:“客套几句,见不见面都行。”
知道自己没耽误正事,章柳心里松一

长气,立刻又来劲了,抹了两把眼泪,蹲下去抱林其书的小腿,问:“真的吗,老板?我说想让你回来,你就回来?”
林其书说:“蹲着

嘛,不是喜欢下跪吗?”她拿另一只脚踢了踢她,“跪好了。”
章柳可怜


地摇

:“我不要,跪着好疼,会伤膝盖的。”她想一想,补充道,“如果老板出钱给我治疗膝盖的话也可以,不过那样领养我的

价比就降低了。”
林其书没忍住被她逗笑,一把握住她的胳膊,拎起来压在了自己的膝盖上,挥手在她的


上抽了一

掌:“张

就是胡说八道,真是管不了你了。”
屋里温度高,睡衣只有薄薄一层,

掌拍下去“啪”地一声,声音清脆极了。章柳没防备突然挨打,连忙求饶:“管得了管得了!我不说了。”
林其书没理她,

掌着

的清脆声音响了数下,其实不怎么疼,章柳欲拒还迎地哼叫几声,紧抱着大腿不撒手,突然

掌停了,林其书推了推她,说:“下去。”
章柳心中失望,噘着嘴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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