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女】代价

，她有点忍无可忍：“我不是小孩子！切个萝卜有什么值得说的。”

    “特别好，能帮爸爸切萝卜已经很厉害了。”他一边把萝卜小心倒进锅里，一边笑道：“而且你现在还会切丝、切菱形片了，切得特别漂亮。”裴闵实在有点溺了，裴芙因为不熟练，切得慢慢的，但是她格又很认真仔细，要做就会做好，切出来的菜又薄又匀称，看不出一丝毛躁。

    裴芙把手洗了，又把水全擦在裴闵的腰上，弄得藏蓝色的睡衣上一片湿乎乎的水渍。

    她顺势手臂环住他的腰，凑上去亲爸爸一下。

    这几天降温很厉害，裴闵不怎么怕凉，还穿着睡衣，但裴芙怕凉，在家里也要套一件毛衣。

    她的靠在裴闵怀里，说：“是不是要把电暖桌也开起来？先要把外面的桌罩拿出来套上，下个星期好像只有几度了，就要开始开空调了。”

    “嗯，我等下就去找出来，在杂物间的箱子里，然后你帮忙套一下。”裴闵摸了一下她的：“脚开始冷了是不是？”

    “有点，在家里还好，出去了好冷，穿靴子也冷。”

    “你穿的是皮靴，周末带你去买新的雪地靴，穿那个应该就不冷了。”

    窗外恰好刮起呼呼的风，寒风和打着旋似的发出令畏惧的声响，裴芙心想，又是一年冬天到了。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

    总是在夏天忘记冬天有多冷，又在冬天忘记夏天有多热，年复一年、时间也就这样过去了。

    她和裴闵这些年，每一个冬天都很值得纪念，他的生也在冬天，所以就连寒冷也令期待。

    她想吃他包的新年饺子，也想给他挑选生礼物，不过这才刚立冬，想得太长远会让时间变得难熬。

    裴闵今年夏天送给她的生礼物是一支珍珠白的钢笔和皮面的本子，用来给她记程、代办事项；以及一个新电脑，换掉她读大学用到现在的旧笔记本；还有一把体工学椅子，保护年轻岌岌可危的腰椎。

    他本来还要给她换个可以升降的桌子，被裴芙拒绝了。

    她卧室里的桌子还是小时候用的那种，上连着三层书柜，她用习惯了很有感，舍不得换掉。

    况且她现在办公一般窝在书房里，裴闵处理工作的时候她就瘫在他脚边的懒沙发上。

    那个懒沙发原本摆在靠近阳台门的地方，是她不知不觉慢慢拖得离他越来越近，最后几乎把裴闵的出路都堵死，裴芙倒是可以把都枕在他大腿上。

    她枕着他的腿时，又总忍不住弄出些擦枪走火的动静，裴闵思忖再三，最后还是给她添了一张桌子，放在他桌子边上，挪掉之前一个放文件和设计图的桌边柜。

    但是这种况没有丝毫好转，裴闵只能纵容她一再犯规，只是麻烦他事后清理书房桌椅。

    晚上吃完饭，裴芙拿了几个橘子来剥着玩。

    她不太吃这种还有点酸味的青皮橘子，于是大半都塞进裴闵嘴里，裴闵往外拽橘络，一边抓她的手不准她再剥：“停手吧，吃了造火的。等下把牙刷净再睡觉。”

    “嗯嗯我会的。”裴芙一边看真秀一边笑，她手指点了一下屏幕指给裴闵：“这个男的长得和你有点像。”

    “哪里像？”裴闵凑近一点看：“比我差远了。”

    “你也太自信了！家才二十多呢。”

    祸从出！裴芙几乎立刻就被轻轻捏住后颈，裴闵脸上神色晴不定：“二十多怎么了？我未必差到哪里去了？”

    “二十多也没你好看……”裴芙做小伏低谄言道：“真的，比你差远了，爸爸。你比他高，身材也比他好。”

    “还有呢？”

    她越说越真实感：“你眉眼特别邃，睫毛也长，笑起来就是弯弯的……”裴闵感觉眼尾被她手指摁着往上轻轻一提：“你笑起来看着我的时候我就很开心。然后鼻子也很挺、嘴也很好看，下唇厚一点，亲起来也很好……”

    “还有这颗痣，”裴芙蜻蜓点水地亲了他下一下：“我也特别喜欢。”

    “爸爸，我长得很像你，是不是？”

    她最后一句话才是真的认真起来了，说完自己也不好意思地偏坐了回去，耳朵有点红。

    原本只是一句普通的话，如果是正常的亲子之间，一定很温亲密。

    她开之前没想过这句话说出来会变得这样…暧昧不明。

    裴闵听了以后也沉默了一会儿，没想到玩笑过程里又牵扯出一些禁忌和真。他往裴芙身边靠近了一点，让她靠在自己臂膀上。

    好半晌，他才嗯了一声。暖炉的罩布下他牵住裴芙的手，她的手燥，掌心发烫，被他塞进一个凉橘子。

    裴芙把那个橘子慢慢剥开，往嘴里塞了一块，有点味如嚼蜡，她已经心猿意马，但是也很享受这种事前暧昧时心照不宣的亲昵。

    先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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