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女】代价

   裴芙捏着，底下也不闲着，抽得飞快，水顺着腿根一路往下流，被撞成泡状。

    “爸爸，”她的声音带着高来临的哭腔：“进来，给我，啊、啊啊……”

    裴闵一声低喘，腰往前一顶，马眼微张，这一阵子囤积的便冲了出来，全在那团已经看不出原样的内裤上，沉甸甸的浸湿了布料。

    他捏着那一块给裴芙看，什么也不说，只是低笑。

    “我们芙芙是小骚货。内裤上都是爸爸的，看看。”

    “嗯……”她还沉在高的余韵里，下身湿乎乎地糊着，眼神也不清明，泛着困倦劲儿，撑着眼皮对着屏幕说：“爸爸，我你。”

    “……”裴闵的骚话都让她堵回去了。芙芙说的时候总是这样，眼睛里看起来很净，什么都不想，好像他是刻在基因里的本能。

    “我也你。”

    此刻寝室外一阵嘈杂，是室友回来了。

    裴芙猛地惊醒，连忙把电话挂了。

    她床帘是拉上的，此刻不声不响，其他以为她早早睡了，便放低了声音，悄悄地动作。

    她仰躺在床上，小床上一片狼藉，被子卷，用过的餐巾纸和黏糊糊的震动还在手边上，她的衣服也还是敞开的。

    可是一切温度都凉下来了。欲的温度褪去，电话挂断，她又变成了一个。一滴眼泪没来由地落下，洇湿了枕套。

    好想你。她的手背压在滚烫的眼皮上。

    我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