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后来,

子真像褪了层锈。我开始帮她做家务,周末走出出租屋,跟着去花店打下手,虽然没钱。
也遇见了周六来县城赶集的妈妈。以前这时候,我不是裹在被子里,就是缩在墙角,她连敲门都怕惊扰我。
一次坐在河边,晚霞烧红了半边天。那颜色,我差点忘了它也曾是我的心

最

。我明白了,我的“地坛”,其实就一直在身边。
夜里,我贴着门板听。熟悉的脚步声一近,猛地拉开门:“姐姐!”
她吓一跳:“小川,怎么还不睡!”
“我真好了!你睡囫囵觉!”
几次三番,她终于信了。脚步声不再在门外徘徊。
国庆,我们回老家帮婶婶家收谷子,也是收我们家的,因为家里就妈妈一个

,和她们一起种的。
妈妈和婶婶都不让姐姐拿镰刀割稻谷,只让她跟我一起捆好稻

去田边晒。
“婶婶,你不让小川

就算了,怎么也不让我

呀”姐姐抱起一捆

,有些抱怨地说道。
“你个小姑娘,少

一点,别把腰弄坏了,”她笑着对姐姐说,又故意掩着手用大家都能听见的声音对着妈妈,“要是小霜的腰像你我,还嫁得出去?”
我不知道她们为什么会笑,明明上次过年亲戚说这事她们还向着姐姐。姐姐有些脸红跟着笑了,我不知道是因为稻

弄痒还是晒的……
我攥紧手里的稻

,用力捆好,狠狠扔到田边。被姐姐看见了:“小川,放好一点,别丢到别

家田去了。”
“知道了。”
我突然不想姐姐嫁

了。小时候她嫁

后就没回来几次……现在我想每个周末都和她在一起,甚至每天。
傍晚,妈妈让我们先回去喂猪、煮饭。
姐姐带我到附近的小河沟。
她拿出毛巾给我擦背,让我自己洗脚。
水冰凉。
她也不避开我,脱下上衣擦拭自己,露出胸前被内衣包裹的浑圆。
我盯着看,直到她转过身,声音却平静:“洗好了?”脸上没什么表

。
太阳沉下半张脸时,我们才离开。姐姐说,我的小名“小川”就是打这水沟来的。
走在田边,晚风清爽,没有城市喧嚣和刺眼的灯。唯有母亲唤儿的声音在风里飘,新割的稻茬映着橘红的夕照……
我提着饭盒,跟在她后面。她半边身子染着橘黄,发丝被风吹起,像金丝。她别到耳后,回

让我快跟上。那侧脸的剪影,忘不掉。
“姐姐,你真好看。”
那一刻,之前的所有,都化作了身边的微风,随家乡的晚风远去。
初三上期末成绩出来时,我们已回老家,雪下得很大。
妈妈和姐姐看着我那只有二十几分的英语说不出话。我只能尴尬挠

:“学不会……”
答题卡除了选择题,白得像窗外的雪。
姐姐还想说什么,我借

出去玩,刚出门就摔了一跤,疼得在门

捏紧膝盖。
“小川!”姐姐追出来,把我抱进屋。没想到她那么瘦小力气居然这么大。
膝盖摔

了,她比妈妈还心疼,用热毛巾擦血,贴创可贴:“让你跳!”
“不是有姐姐的嘛……”
“还说!”
姐姐特意和妈妈炖了黄豆猪脚汤,说那个胶原蛋白能修复一切,包括我那垃圾的英语成绩。
于是天天窝家,也撞见那些来提亲的

。
他们带着酒

,说来和姐姐“看看”、“对眼”,其实就是吃顿饭。
姐姐都躲在房间,让我出去应付。
他们见我出来,吃几块

也就走了。
但舅妈带来的

不同。饭桌上舅妈嗓门大:“离婚这么久了,该再走一步了!

家还不嫌弃你二婚呢!”妈妈在边上缩着,好像也惧怕她。
“妈身体不好……小川还要上学呢舅妈……”
“哎呀,嫁过去,娘俩不就享福了!”
我低着

看碗里的菜,直到他们走完,姐姐叫我:“小川,怎么了?”
“姐姐,你以后又要嫁出去吗……”
“刚才都说了,家里还有你和妈妈呢。”
我觉得姐姐是害怕婚姻。她结婚刚生下

儿就离婚,孩子还不在身边……这也有我的责任。每次她说“家里有我”,我就想起她说起

儿那晚。
寒假结束,天暖了。姐姐总准时出现在校门

梧桐树下。
“今天有小孩挑食吗?”她拨开我额前的刘海,指尖带着暖意。
“姐姐弄什么我就吃什么。”
“老这么说,下次不给你做了!”
夜里我趴在桌上写作业,她蹲在阳台种东西,月光拉长她的影子。
周末早晨,她把我从被窝拽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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