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

上的水珠，接过他给的水瓶，临到拧瓶盖时又遇到麻烦。

    手是湿的，拧不开。

    这下不用她提醒，尹辰岚自己将水瓶接来拧开瓶盖还给她。

    “谢谢。”

    她小地嘬饮，快速偷看一眼他绷紧的侧脸，“我是不是很麻烦？？”

    “没有。”

    的确比他以为的娇气，但不是麻烦。

    喝过了水，教学继续。

    在传球的基础上，尹辰岚教她相对容易掌握的擦板投篮，两站在距篮筐四十五度角的位置，他投去一个球示范，“像这样往矩形的直角打，球反弹后会进篮筐。”

    “嗯。”

    看上去挺简单的，海砂立即投了一个，结果球滚出了场地，连篮筐边角都没挨到。

    尹辰岚跑过去把球追回，球再次给她，不得不做出更细致地指导，“你的手指太僵硬了，要贴住球面自然张开，投出去的瞬间手腕下压。”

    她疑惑地眨眼：“嗯？？”

    尹辰岚犹豫了下，伸出一手捏她柔细的腕下压，“这样，多试几次就掌握了。”

    他的手温暖燥，皮肤接触的部位传来微弱的电流直击心脏。

    海砂心不在焉地回话：“嗯……”

    晚上来打球的男生，要么是单身狗，要么是白天抢不到场地。

    篮球社社长两样全占，他边走边和同行的社员商量国庆节后社里组织的趣味篮球赛，小伙伴的脚步忽然慢下来，“社长你看，那个是不是尹辰岚？？”

    他手指球场一个方向，社长远远望去，无比肯定地说：“就是那小子。”

    孩子一袭宽松的浅灰运动套装气质清丽，投篮的姿势一看就是新手，尹辰岚站在篮筐底下不厌其烦地帮她捡球，明明球传过去就行，却非要颠颠跑过去亲手把球到家手上。

    社长咬牙切齿：“妈的，太过分了。”

    想方设法不给他招社员，害他们没机会勾搭妹子，自己却暗戳戳地背着泡妞。

    仔细一看旁边妹子，竟然是之前在测试中被刷掉的李海砂，社长更生气了：“这厮立一大堆规矩不让我们把招进来，敢是悄悄扣下来留给自己了。”

    同行的男生也也惊讶：“他这是在玩什么play吗？？”

    一个混校队的顶尖后卫，旁若无的给一个篮球小白捡球，当他们是死的吗。

    两相视一眼，不约而同想到一词。

    舔狗。

    尹辰岚早看见了他们，见社长往这边走近，他若无其事地接住球走去给海砂再返回篮下，“大晚上的你们来南体嘛？？”

    社长抱臂站在他旁边，啧啧摇：“反正不是来泡妞的。”当即收到尹辰岚的一个白眼。

    部长冷笑，无地奚落：“你说你，早知今何必当初呢？？”

    “滚蛋。”

    他笑骂了声，一边不忘跳起接住她投出的篮球，动作矫健身姿挺拔，明亮的路灯为其渡上一层梦幻的光晕，足以让见到的生怦然心动。

    社长暗忖骚包，几米之外海砂激动地手舞足蹈，“我投进了！你看到了吗！我终于投进了！”

    “嗯。”

    他眉眼一扬，笑意直眼角，走过去又把球给她，“再来一次。”

    “好！”

    ……

    这扑面而来的大碗狗粮。

    社长不屑地连连嗤笑，转身火速撤离。

    谁吃谁吃，他不吃！

    时间不知不觉过去，打球的陆续离开，球场越来越空。

    等她又投进一球，尹辰岚抱球走向篮下看手机，询问她：“我们也走吗？？快九点了。”

    “嗯。”

    球场走过去有卫生间，尹辰岚领她去洗手，两排排站在水龙前，先洗好的他站在一旁等待，近了一看才注意到她的脸和鼻子沾了灰。

    跟她手上颜色一样，该是抬手擦汗时无意间蹭到的。

    海砂自己看不见，她甩掉手上的水滴，“走吧。”

    “等等。”

    尹辰岚决定提醒她，指指她的鼻：“擦一擦。”

    “嗯？？哎呀……”

    海砂立刻掏手机打开摄像照脸，果然——成熊猫了。

    幸好包里有纸巾，她抽取一张沾水擦脸，手机照着擦掉黑灰，又询问他的意思：“净了吗？？”

    仰起脸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他，卷翘的眼睫扑闪。

    她是他见过最白的生，光润的皮即使在炎炎骄阳下依然泛着冷光，让想到长年不化的冰雪。

    张成似乎说过，她曾经是花滑运动员。

    冰雪上的舞者。

    他微微别过眼去，错开她潭一般的眼眸，“可以了，走吧。”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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