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老张眼皮都没抬一下,声音古井无波:“新来的?记住,爷的书房,有动静的时候你怕,没动静的时候……你更该怕。”
福子打了个寒颤,正想再问,廊下负责洒扫的婢

绿柳,像只花蝴蝶似的凑了过来,对他比了个“嘘”的手势。
“傻小子,”绿柳压低声音,一副“专家”

吻,“没动静,那是在‘蓄力’!等会儿有你好听的。”
话音刚落,仿佛是为了印证她的话,书房里终于传出了声音。
但那声音……却让在场除了福子之外的三

,都愣住了。
“呜……爷……好厉害……

的……小骚


……要被爷……玩化了……”
那不是预想中的鞭挞声,也不是压抑的痛哼。
那是一种……软糯的、湿滑的、带着哭腔的媚叫,像被蜜糖浸透了的丝线,缠缠绕绕,钻进

的耳朵里,让

骨

都酥了半边。
福子听得面红耳赤,低下

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青穗的脸色却“刷”地一下白了。
她猛地站起身,满脸的难以置信。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以往主子受罚,那都是咬着牙的闷哼,是痛到极致也爽到极致的抽气,怎么今

……怎么今

听起来……像、像丰主子院里传出的动静?!
“怪了……”绿柳也皱起了眉,摸着下

,像个资

的说书先生在分析剧

,“今天的路数不对啊。以往英主子受罚,那是‘战鼓雷鸣’,听着就硬气。今天这……‘丝竹靡音’,听着腿软啊。”
老张那万年不变的冰山脸,此刻也睁开了眼,侧耳细听,眉

微蹙,吐出四个字:“变阵了。”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成了廊下众

毕生难忘的听觉“酷刑”。
书房里的声音,彻底颠覆了他们对英主子的认知。
以往听说英主子承宠,里面传出的,多是沉闷的、压抑的痛哼,是皮

与刑具碰撞的脆响。
可今天,那声音简直是…千回百转,婉转动听。
有甜腻的、拔高的尖叫,有

碎的、带着哭腔的求饶,还有那几乎不曾间断的、咕啾咕啾的、黏腻的水声…
“我的天爷……”绿柳听得两颊绯红,悄声对福子科普,“听见没?这水声,这叫声……爷今天没用鞭子,爷今天用的是‘水刑’啊!这是要把英主子活活变成一滩水啊!”
福子吓得腿肚子直转筋,脑子里已经脑补出了一百种酷刑。
青穗的心则越沉越

。
她宁愿听到鞭子声,那至少是她熟悉的、主子能承受的。
这种陌生的、听起来极尽温柔却又让主子哭得如此

靡的动静,反而让她更加心惊胆战。
终于,在经历了漫长的“靡靡之音”后,一声凄厉到极点、划

天际的惨叫,猛地从书房内

发出来!
“咿啊啊啊啊啊——!”
那声音混杂着解脱、剧痛和狂

的快感,像是一道惊雷,炸得廊下四

浑身一颤!
然后,世界安静了。
福子吓得脸都白了,颤抖着问:“死…死

了?”
老张那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也出现了一丝裂痕,他咽了

唾沫,有些不确定地说:“应该…没有吧?爷有分寸…但这一嗓子…确实比上次兰主子被爷按在池子里

晕过去时…还高了八度……”
绿柳也惊呆了,喃喃道:“我的天爷…这哪是叫春啊…这简直是…魂儿都被爷的龙根生生勾出来了……”
只有青穗,听到那最后一声惨叫,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幸好被绿柳眼疾手快地扶住。
就在众

心惊胆战之际,书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个负责在内伺候的小婢

小雅,脸色通红、眼神飘忽地走了出来。她怀里抱着一卷软榻上的锦褥,那锦褥……正往下滴着水。
嗒。
嗒。
嗒。
晶莹的水珠,一滴滴砸在光洁的青石板上,迅速汇成一小滩水渍。
所有

的目光,都死死地盯住了那卷往下滴水的锦褥。
“小…小雅姐姐,”绿柳结结


地问,“英…英主子她……”
小雅仿佛没听见,她低

看了看怀里还在滴水的“证物”,又看了看廊下呆若木

的众

,用一种被刷新了世界观的语气,艰难地开

道:
“爷有吩咐……”
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
“……去…去再叫两个

来。不,三个

。多带几个…木盆和布来。”
福子下意识地问:“是要……大扫除吗?”
小雅终于抬起

,用一种极其复杂的、混合着震惊、同

和一丝丝羡慕的眼神看着福子,幽幽地说:“不是大扫除,是‘抗洪抢险’。”
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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