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电击结束,过了可能有十分钟,脑子一团浆糊的我才终于分清了梦和真实。
还好这一切不是真的……
但是梦结束了,伤害却没结束。李乐阳隔着橱窗看着我的眼神,虽然只是虚幻的,却


伤到了我。
那是我最害怕的东西。
我狠狠哭了一阵,这可能是我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因为做梦这么伤心。被过滤成微弱啜泣的哭声提醒了自己,现在并不安全。
我,我想起来了,昨天是逃跑不成,被电昏过去的!
对,我现在在拘束箱里。那岂不是,如果我逃不掉,那那那,梦里的故事就可能在现实上演?
好像真是这样,这是一个预警的梦!
不行不行,不能

费时间了!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到,时间已经很紧迫了!
但问题还是——我什么也做不了啊!!
我已经经历过很多次地狱般的电击,明白靠蛮力挣脱毫无希望。连绝无仅有的一个办法都被证明不可行,我的心真正落

了谷底。
外面是熟悉的风声,我甚至不知道列车是什么时候恢复运行的,更不知道自己现在身在何处。也许还在龙萍,也许被送往其他地方。
明明知道这么下去可能会出现很坏的后果,但我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离结局越来越近,这就是被

们称作痛不欲生的感觉吧。
我再次感受了一下身体的状况。
由于水箱足够灌我两整天,目前我还没出现脱水的症状,但身上的酸痛是难免的。
即便第三次世界大战后幸存的

类身体素质比以前的

强了太多,如此漫长的固定放置拘束仍是艰难的考验。
箱子里还有一个脱缚工具,就是那把裁纸刀,还是我特意让大眼放进来的,就用胶布贴在箱盖上,位置应该就在我面前几厘米。
如此近的距离本应伸手就能抓到,但是我的手臂被固定在了背后,甚至连用来抓握的手指都被包裹。
该死该死,就这么一点距离,哪怕用嘴去叼可以啊!
但是,我的小嘴也被一点不剩地堵住了。
就算没堵住又能如何呢,左右拉开的皮带限制了我的一切移动,我就像被陈列在箱中的标本,安安静静地等着第一个打开箱子的

欣赏。
放上那把剪刀本是为了

趣,结果它的存在却成了对我愚蠢的嘲笑。
我甚至感觉那把剪刀长出了眼睛和嘴,在我脸颊咫尺之外发出讨厌的声音:“来拿啊!贱

!”
真的没有办法了,我开始自

自弃地想,就算挣脱又怎么样?
拘束箱只能从外部打开,根本不可能逃掉的。
就算打开箱子又怎样?
为了迎合自己追求刺激的心理,这次我甚至一件衣服都没有带,光着


又能跑到哪儿去?
所以,这次是真的完了。
危机感使我在调教中仍然留存了思考能力,但这种

况不会持续太久。
这

调教正在逐步增强,

尖、膀胱、

道、肠道盘踞的每一个魔

都不会放过我,

神的全线崩溃只是时间问题。
“呜呜!!哦哦——!!”


的身体不会因为身体的主

不愿意就不再发

。我……不行了,下面又在……我……又要沉沦了。
或许,收货

一打开箱子,就会看到被玩弄到

着


翻白眼的我吧?他(她)一定会认为我是个


的


吧?
不!!!我不想变成那种样子!!!
谁来救救我,谁都好啊……
爸爸妈妈,对不起……
一天多没理乐阳,他会伤心吗?他,会不会想到我现在的处境?
快救救我吧……乐阳,快来,我现在真的很需要你……
再不来,你的欣欣就要被别

带走了啊……
救命……
呜呜呜呜……
……………………

们说,对于死刑犯,最难熬的不是死刑本身,而是等待行刑的那个过程。
今天的我也是这样。
在高

中忘却一切,高

之间的间隙又重新提心吊胆,这就是我今天的状态了。
我无时无刻不在悔恨,可悔恨又有什么用呢?派送还是会继续进行。高

了不知道多少次,列车终于停了下来,我被装在卡车上运到分拣中心。
卸货期间,我甚至有了

罐子

摔的冲动,竭力扭动身体拉扯绑带,希望能够通过给箱子带来一些晃动来引起分拣

员的注意。
但分拣中心过于嘈杂,没谁会注意到我。结果就是我白白挨了一顿电击,连惨叫都没

听到。
在装货到快递车的最后机会,我故技重施,但出于同样的原因,依然没被发现。
我知道,在快递车车斗里度过的最后一段旅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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