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张荣芳没有挣扎。
她已经知道了,任何反抗都只会换来更紧的束缚和更久的痛苦。
她像一个失去了灵魂的木偶,任由她们摆布。
她的身体因为恐惧而剧烈地颤抖着,眼泪无声地顺着脸颊滑落。
很快,她就被捆了个结结实实。狱警们并没有像昨晚那样将她吊起来,而是将囚室中央一张用来吃饭的、又长又窄的木凳拖了过来。
她们将张荣芳按倒在长凳上,让她面朝下趴着。
她的上半身被死死压在凳面上,双腿则垂在另一侧,脚尖刚刚能碰到地面。
这个姿势,让她的

部不由自主地高高撅起,成了整个身体最高、最突出的部分。
狱警们又用绳子将她的手腕和脚踝,分别绑在了长凳两端的腿上,让她彻底动弹不得。
做完这一切,一名狱警站直了身体,从墙角拿起了一块长约两尺、宽约三指、泛着油光的青竹板子。
她用竹板在自己的手心上不轻不重地敲了敲,发出“啪、啪”的清脆声响。
然后,她用一种毫无感

的、宣读判决般的语调,冷冷地宣布道:“囚犯7347号,张荣芳,无视监狱纪律,公然顶撞监狱长。经监狱长决定,为儆效尤,处以笞

三十。即刻执行!”
竹板的余威,如同无数细小的、灼热的炭火,在张荣芳的

部上持续燃烧。
当狱警像扔一件垃圾一样将她丢回囚室时,她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蜷缩在冰冷的地面上,身体因为剧痛和屈辱而不住地发抖。
她不敢躺着睡。
那火辣辣的疼,让她只要一想到要将重量压在那片已经青紫

加、高高肿起的皮

上,就感到一阵心惊

跳。
她挣扎着,用还在酸痛颤抖的双臂,一点点地把自己挪到床铺边,然后艰难地爬了上去。
监狱的床铺,只是一块坚硬的木板,上面铺着一层薄薄的、散发着霉味的褥子。
对现在的张荣芳来说,这坚硬的床板无异于一块布满了尖刺的刑具,只是轻轻趴在上面,都能感觉到那

压力透过薄薄的囚裤,

准地传递到每一寸受伤的肌肤上,激起一阵阵新的刺痛。
她只能忍受。她将脸


地埋在枕

里,咬紧牙关,将所有的哭泣和呻??都咽回肚子里。在这个地方,软弱是催命符。
到了规定的睡觉时间,囚室里的灯却依然明晃晃地亮着,永不熄灭。
那惨白的光线,像一只冷酷的、永不闭上的眼睛,无时无刻不在监视着这里的一切。
张荣芳从小就习惯了在绝对的黑暗中

睡,这种光亮让她感到烦躁不安,神经紧绷。
然而,身体的疲惫最终战胜了一切。
在经历了站笼、饥饿、毒打之后,她的

神和

体都已经被推到了崩溃的边缘。
那

排山倒海般的倦意,最终像

水一样淹没了疼痛和不适。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是在无尽的黑暗和痛苦中,意识渐渐沉沦了下去。
>第二天,缝纫工场
也许是一夜的休息起了作用,也许是身体在绝境中

发出了求生的潜力。
第二天,张荣芳感觉自己的双臂稍微好了一些,那种


骨髓的酸麻感减轻了许多,虽然依旧使不上什么力气,但至少手指的颤抖不再那么剧烈。
她坐在缝纫机前,

吸一

气,开始了一天的工作。
这一次,她缝出的线迹虽然依旧算不上笔直,但比起昨天那如同鬼画符般的成果,已经勉强有了点“样子”。
就在她埋

苦

,试图追上哪怕一点点进度时,她听到了旁边两个

犯压低声音的

谈。
“……听说了吗?月底就要清点这个月的任务量了。”
“可不是么,我这还差着十几件呢,手都快摇断了。要是完不成,又要被关禁闭……”
“禁闭算好的了,上回那个新来的,就是因为连续两个月都没完成定额,被拉去‘开小灶’,回来的时候

都脱了层皮……”
这几句零星的对话,像几根冰冷的针,瞬间刺

了张荣芳的耳朵。
她浑身一僵,抬起

,眼中充满了惊恐。
一个月完不成任务,就要遭受惩罚?
什么样的惩罚?
“开小灶”又是什么?她不敢想,但那话语里透出的恐惧,已经让她不寒而栗。
她下意识地看向自己身旁那少得可怜的半成品,再看看别

机位上已经堆起的小山,一

巨大的、前所未有的恐慌攫住了她的心脏。
她必须想办法,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在午休的间隙,她鼓起勇气,端着自己的饭碗,走到了那个昨天帮她穿过线的、面容和善的大婶身边。
“阿……阿姨,”张荣芳的声音带着一丝讨好和卑微,“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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