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曲十八章

自在车外站着，时不时向电梯那边张望。

    过了几分钟，陈燚走过来，手臂上搭着西装外套，蓝色丝带划过白衬衣，坠着四角尖尖的工牌。

    这玩意儿，公司没几个戴。

    都说小陈总随、不靠谱，可他其实最遵守公司的规章制度，工牌可证。

    他停下来跟唐骏宁说话，而后看向唐身后的宾利，外面看不到车里的况，祝小舟却清楚地看到他，他摘下工牌，将丝带缠绕几圈，放进西裤袋里，然后从唐骏宁手里接过车钥匙。

    唐骏宁提前下班，开开心心地走了。

    陈燚拉开车门坐进来，关上门，把外套扔到后座，启动汽车。

    她看着他英俊的脸庞，他不高兴，眉心有一丝皱褶，嘴角是忧郁的弧度，像个赌气的孩子。

    她想抚平他的眉。

    正想着，他看过来，威胁道：“你再不说话，我就带你回我家了啊。”

    “好。”

    “？你知不知道我在说什么？”

    “我知道。”

    陈燚住市中心的楼盘，大平层，楼层数跟她家面积平数差不多，电梯户，大理石地板光亮得像镜子。

    他委身从鞋柜里拿出一双崭新的拖鞋放在她脚边，问：“饿吗？”

    祝小舟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摇摇。

    他站起来，抱起她进主卧，把她放在床上。

    他吻了吻她的唇瓣，退开些许，开始解她的衬衣扣子。

    祝小舟无意识地握紧拳，忍受着这种被剥开的羞耻，他动作麻利，眼睛也很规矩，让她觉得轻松了一些。

    下一刻，他把她推到，继而伏在她身上，拿开她遮挡胸部的手臂，手掌自上而下拂过她的锁骨、房、腰和小腹。

    她不由自主地颤栗，紧紧合拢双腿。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他忽然开，手掌也停住了。

    祝小舟做不出任何反应，逃离，还是继续，都由不得她控制。

    手掌继续往下，挤进她的双腿间，一遍遍抚摸、碾磨、搅弄，直到那里流出欲望的体，直到她喉间溢出变调的呻吟，他才终于肯放过她。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见他在解皮带，器官弹脱出来，而后强势地分开她的双腿，缓慢地进。

    甫一进，她就疼得弓起腰，额撞上他的肩膀，像只受惊的虾米。他按住她的腰，凿山开路一般，推平一切障碍，把自己送进她身体处。

    她所有感官都集中在与他相连那一处，疼，不敢呼吸，指甲抠进他手臂的肌里。

    他俯身柔柔地缱绻地吻她，渡给她稀薄的氧气，然后调整好姿势，缓慢而用力地抽，一下过一下地征服。

    她觉得身体被撕裂，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被他禁锢在臂弯里，用了力，顶甬道最处，她猛地咬在他的肩上。

    他掐着她的脖子问：“疼么？”

    她说不出话。

    “我比你更疼。”

    “陈燚……”她喊他，想说对不起，却没有机会，他在那一瞬间撞击到她体内的敏感点，她失控，短促地叫了一声，失去最后一点力量和理智。

    然后是无数次的失控。

    她在震颤和欢愉中尝到一种苦涩咸湿的味道，是她的眼泪，是他的血，还是他们的心？

    她的脑海终于只剩下一片空白。

    身体变空的一瞬间，有滚烫的体迸在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