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收藏家

床单。

    “一起。”他咬住她的肩膀，闷哼着抵死她，时胯骨发颤，烫得她内里收缩，大腿止不住地抖。

    她喘息着再次到达顶点，子宫剧烈收缩，贪婪地吮吸他的水。

    甬道一阵阵绞紧，像是要把他最后一滴都榨出来。

    周以翮闷哼着，又顶了两下，才慢慢抽出。

    两瘫在湿漉漉的床单上，呼吸粗重。

    他还没完全软下来，茎半退不退地卡在她腿间，带出一丝混着体的白浊。

    利筝浑身发软，脚踝还挂在他腰上，皮肤相贴的地方汗涔涔的，热度未消。

    他慢慢退出，更多的白浊从她红肿的溢淌，顺着大腿滴到床单上。利筝仰躺在凌被褥间，胸剧烈起伏，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的。

    窗外有车灯扫过天花板，照亮她失焦的瞳孔和唇角蜿蜒的水光。她在回忆：周以翮刚刚说的是“别动”。

    他盯着利筝看了一会——那双娇媚眼眸虚虚掩住，眼睫长长、遮不住溢出的欲。

    她察觉到他的视线，唇角懒洋洋地翘起来，奖赏似的，说：“周医生…你的高阈值，很不错…”

    她继续说，声音有些懒洋洋的：“我好喜欢…你在我里面的感觉。”

    说完便软软地环上他的后颈，抬眼望着他。

    周以翮拨开她额前湿发，亲了亲她发红的眼角。

    “画毁了。”他低声说。

    利筝笑出声，指尖划过他汗湿的胸膛。

    “再画一张就是了。”

    晨雾弥漫，窗外泛起蟹壳青。

    桌上有几支歪倒的酒杯在茶几上折微光。

    周以翮靠在床边，素描本摊在膝。 炭笔沙沙作响，纸上是沉睡的利筝——她侧躺在床上，丝绸裙摆缠着小腿，一只手虚虚握着。

    他画得很慢，尤其在她唇角的弧度处反复描摹。

    像是要记住这个毫无防备的表。

    风拂过，利筝的睫毛颤了颤。 她睁眼时，正对上他来不及收起的目光。

    “偷画我？” 她嗓音带着睡意，和餍足的哑，像只偷舔完油的猫。

    周以翮合上素描本，耳垂有些发热。

    利筝支起身子，睡裙的肩带滑落，双不乖顺地从裙里弹跳出来，她毫不在意，赤脚踩过满地狼藉，停在书桌前，微倾身，在纸上写下一串数字。

    “周医生。” 她走回周以翮身旁，笑眼潋滟地盯着他，“给，我的私号码。 ”

    阳光终于穿透云层，将露台照得透亮。 利筝忽然抢过他合上的素描本，后退半步，哗啦撕下刚才一页——

    那张未完成的睡颜素描，现在成了她的收藏品。

    “公平易。” 她将纸页按在唇上印了个吻，转身时衣摆扫过他裤脚，“下次…”她故意停顿，舌尖扫过虎牙，“记得画完整版。 ”

    床边，被遗忘的炭笔滚落在地，断成两截。

    利筝回眸时，看见周以翮正拾起其中一截，指腹摩挲着断裂处的棱角。

    这个动作让她想起昨天夜里，他也是这样抚过她脊椎的棘突。

    周以翮离开后，利筝从枕套上剪下他睡过的那一小块布料。

    作记录：

    8月12，样本#034-1，未定义。

    载体：纯棉枕套（60支，白色）

    采集部位：右侧凹陷处（对应睡眠时颧骨接触点）

    保存方式：封袋，避光冷藏。

    她将标签贴在密封袋上，指尖轻轻摩挲布料上残留的温润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