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皆可放心了。”
他竟伸出手,温柔地摸了摸她的

发。
夏绥绥一个哆嗦:原主和她哥哥的关系亲密至此吗?这毕竟是宫里,而她是圣上的嫔妃,男

授受不亲同样适用于血缘亲属之间吧?
夏守鹤却若无其事地开始拉扯家常:
“绥绥,还记得你以前学刺绣,有一副雪中寒梅图,你无论如何都绣不好那红梅吗?”
夏绥绥觉得他话里有话,赶快打起十二分

神聆听。
“如今你可会绣了?”夏守鹤依旧是满面微笑如和煦春光,一点看不出似有暗示的意思。
她只能按自己的理解去回答:
“绥绥惭愧,练了许久,最终还是失败了。”
“莫要灰心,事在

为。”
“绥绥谨记。”
“你还记得你小时候写的,‘弹指间,春息已逝,梦散如烟’,用来劝诫我要珍惜时光,好好读书。你伺候圣上,亦当勤勉。”
“……”
“你我会面,已属圣上开恩,不可久留。赶紧回去吧,我也要出宫去了。”
夏绥绥一

雾水,所以他明不明白她的意思?所以她有没有其他的意思?怎么觉得啥也没搞清楚,就要赶她走了??
见夏守鹤并无挽留之意,她只能带着阮儿行礼离开。
“绥绥。”
走出几步,夏守鹤又唤道。
回

望去,他站在原地凝望着她。阳光从背后洒下,令他周身带着朦胧的光晕。
“见到你,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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