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膝之下

    “你想什么！啊！”他的家长追过来，要靠近教师，被两个牛高马大的男按住。

    “爸爸妈妈！”小男孩彻底慌了，哭起来，“怎么了，怎么了叔叔！”

    “你对戚善喜做过什么。”他将他推到讲台旁呢，正好全班的都能看到他，小男孩眼泪鼻涕一起流，好不狼狈。

    “我没、没什么。”他小声地说，不愿意承认。

    “说。”戚风已经快要失去理智了，攥紧的拳在不断发抖，他紧紧咬着牙关，“大声说。”

    他弯下腰，低声地威胁他：“不然我就杀了你爸爸妈妈。”

    小男孩被吓尿了。

    哭嚎着：“我、我每天都给她糖吃，然后欺负她！”

    “怎么欺负的。”戚风重新站直身子，“跟同学们好好说说，你是怎么欺负戚善喜的！”

    他的语气变得很凌厉，已然不能从容，他将腔咬出血，用力克制着。

    “我踢她的裤腿、掐她的胳膊和肚子，有时候还叫她帮我写作业，打她……”他哭的哆哆嗦嗦的，看着底下同学们生气和怪异的目光，瘫软在地上大哭。

    他的爸爸妈妈在外面，被捂着嘴，喊都喊不出声来。

    戚风拎起他，朝着外面拖，丢到他父母面前：“不承认是吗？我的孩子，我从不舍得打骂，凭什么要在你们这里受委屈！”

    “我儿子都说了！你儿就是个傻子，怎么欺负都不会反抗！”男挣脱开大汉，大声道。

    “傻子”两个字彻底触及了戚风的底线，他伸手拽住男的衣领，朝着班级里看了一眼，孩子们都在往外看，他拽着他，在一声声喊叫中将拽到楼梯间。

    他的力气大得很，男根本无力反抗，还没开始说话就被一拳打过来直接掉了两颗牙齿。

    “善喜爸爸！”班主任和教导主任忙追过来，“善喜爸爸！不要动手了！”

    “傻子？”戚风冷笑一声，根本不理会两个，又一拳挥上去，“反而是你这种教育出来的孩子只会欺软怕硬，更像傻子吧！”

    “善喜爸爸！”班主任不管不顾地上前拉住他的手，“不要继续动手了，会影响到孩子的！”

    听到孩子两个字，他松开拳，生生地忍下了一肚子怒气。

    廖离赶到的时候，戚风在警察局里。

    他也没想到，一向冷静自持的男，会疯到这种程度，把家牙齿打掉了，下也骨折了，孩子也吓尿了，也进来了。

    廖离能理解，如果是他儿，估计他也会失控。

    “走吧。”他提前联系了和警察打过招呼，将他从拘留室里带出来，“没想到你能这么疯狂。”

    戚风坐进车里，疲惫地靠在座椅上，长长叹气：“廖离，你说……我是一个好的监护吗？”

    他不说自己是爸爸、好家长，仅仅只用监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