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原家的女人们

行……只怕塞得裂开、受伤也不是不可能……

    她被自己这突如其来的、靡而禁忌的联想吓了一跳，倏然晃了晃脑袋，仿佛要驱散这绝不该对儿子产生的、可怕又羞耻的念。

    她并拢双腿，感受着腿间因之前水和自己此刻胡思想而愈发湿黏的不适感，努力告诉自己：那只是因为见到不合常理之物而产生的纯粹猎奇心……只是好奇而已……

    过去不知道多久，雪代遥颤了颤眼皮，慢慢睁开眼睛，周遭的景物既陌生又熟悉。

    他还没有完全醒过来，下意识地又用脑袋蹭了蹭底下的“枕”，感觉那枕又软又有弹，还带着温暖的体温和好闻的香气，不由得再次挪动脸颊，将整张脸都埋了进去，呼吸。

    忽然，雪代遥闻到一隐约的、独特的、属于成熟的雌熟香，混合着极淡的、难以形容的暧昧气息。

    他猛地睁开眼睛，意识瞬间清醒了大半，慢慢撑起身子。

    紫夫脸蛋泛着未完全褪去的红晕，但表已经恢复了平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淡漠，开说道：“醒来了吗？”

    雪代遥立刻像是做错了事般，猛地把身子完全坐了起来。

    他就看见紫夫挺直着优美的背脊，双手端庄地放在并拢的大腿上，保持着无可挑剔的标准坐姿，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他的梦境。

    “我刚刚……”雪代遥有些迟疑，记忆有些断片。

    “睡着了。”紫夫语气平淡地接话，仿佛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大概睡了一个小时左右？”她顿了顿，甚至带着一丝调侃问道：“妈妈的腿，还睡得习惯吗？”

    “很…很舒服。”他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脸颊发烫。

    “嗯，”紫夫轻轻应了一声，仿佛不在意，“出去吧，叫仆给你换身净衣服。”她语气自然，听不出任何异样。

    雪代遥应了声“好”，脑子里却混地回忆起，自己刚才起身时，脸好像是直接埋在妈妈的大腿根部区域的……

    他悄悄看过去，心脏猛地一跳——果然看见紫夫那身昂贵的紫色和服的大腿内侧，有一大片色的、明显的水渍痕迹。

    他立刻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嘴角，那里似乎还有些湿润。

    面皮不由得紧了，一阵强烈的羞窘涌上心。

    紫夫显然还没有发现这点，或者……她根本不在意？他也不敢出声提醒，只能灰溜溜地、几乎是逃也似的快步出了房间。

    屋外天气晴朗，但太阳光的颜色已经渐红，显然不是只睡了一小会儿那么简单。雪代遥心里有点担心紫夫的腿是不是被自己压麻了。

    他喊来了个仆，为自己迅速换了身衣服，而后回到门，吸一气，敲了敲门，唤道：“妈妈，我衣服换好了。”得到里面允许后，这才低着进去。

    紫夫正站在窗边，背对着他，手里轻轻拿着一把团扇，若有似无地对着自己的和服裆部扇着风。

    明艳艳的夕阳之光透进来，在她周身勾勒出一圈温暖的光晕，整间屋子都弥漫着一种慵懒而温暖的气息。

    她已经把发簪拿掉了，如瀑的乌黑明亮长发随意散落在肩上，少了几分平的威严，多了几分柔美居家气息。

    她仿佛毫无察觉从背后缓缓走来的雪代遥。

    有一瞬间，雪代遥看着母亲毫无防备的纤细背影，心中生出了一强烈的、想从后面搂抱住她的冲动，想把她紧紧拥在怀里，独占这份温暖和美丽。

    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突如其来的、近乎霸道的冲动。

    “遥，衣服换好了？”紫夫没有回，依旧望着窗外。

    阳光映在波光粼粼的水池上，她随手抛出一点点饵料，池中的鲤鱼们立刻疯狂地开合着嘴，争夺着那微不足道的食物。

    紫夫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玩味，然后又往相反的方向，洒出了大把的饵料。

    那群鲤鱼立刻毫不犹豫地舍下这端的“微末”，争先恐后地冲去更多饵料的那端，生怕抢夺不到更大的利益了。更多彩

    她轻声道：“你看，就连鱼儿也懂得‘哪多哪少’的道理，但怎么就是有不明白呢？”她眉梢高挑，正显露出几分运筹帷幄的意气风发，忽然感觉腰间一软，一双纤细却有力的手臂从后面环抱住了她。

    紫夫不用回，都能猜到是雪代遥从背后抱住了她。

    她低看了眼肚子上横抱着的那双小手，嘴角不由自主地露出得意而喜悦的笑容，那是一种被孩子全身心依赖和喜的母亲才会有的快乐。

    当然，这份快乐中也掺杂了些许此前发现儿子“小鬼大”后产生的、属于的微妙羞赧。

    到了她这种地位和年纪，该有的物质和权势几乎全都有了，但身边的亲却各有问题，没有能真正理解她内心的孤寂与权衡。

    唯有雪代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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