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呻吟,也从一开始的痛苦,彻底变成了纯粹的、放

形骸的欢愉。
她甚至一边被我从后面猛烈地

着

眼,一边伸出手,去揉搓自己那早已挺立的


和湿滑的花蒂。
前后夹击的快感,让她彻底疯了。
“啊啊啊……要去了……

眼……

眼也要高

了……主

……我要被你……

得

眼

水了……不行了……饶了我吧……啊————!”
在我的巨物又一次狠狠地撞击在她肠道

处时,她的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完美的弓。
一

清澈的水

,从她身前的花径里


而出,将床单濡湿了一大片。
与此同时,她身后的


,也因为高

而剧烈地收缩、痉挛,紧紧地绞住我的欲望,仿佛要将我活活榨

。
这

极致的绞杀力,也让我抵达了临界点。
“骚货……老子也让你尝尝……被

在肠子里的滋味!”
我低吼一声,将积蓄了整整一个上午的、最滚烫、最浓稠的欲望洪流,毫无保留地、全数

进了她那温热紧致的后庭

处。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征服的快感。我知道,从这一刻起,这个


,从身体到灵魂,从前到后,都已经彻彻底底地,刻上了我的名字。
当一切平息,我脱力地趴在她身上,两

都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是汗。
小雪已经彻底昏死了过去,脸上却带着一种诡异的、满足而圣洁的微笑。
我看着我们身下一片狼藉的战场,心中没有一丝愧疚,只有无尽的柔

和

虐的占有欲。
我将她抱起来,走进浴室,将她身上和我身上的狼藉,一点点地清洗

净。
然后,我将她抱回床上,用被子盖好,在她光洁的额

上,印下了一个


的吻。
她,林宛雪,是我的圣

,是我的妖

,是我的婊子,也是我的母狗。
自从那次开启了“地狱之门”的终极体验后,我与小雪之间的关系,进

了一种崭新的、近乎于宗教狂热的平衡状态。
我成了她欲望国度里唯一的神祇,而她,则是我最虔诚、最狂热、也最


的信徒。
我以为我们已经探索到了欲望的边界,但很快我便发现,对于一个将“骚”刻进灵魂的


来说,边界,只是用来被打

的。
那是一个周六的傍晚,我正在家里享受着难得的闲暇,小雪发来一条微信,说她晚上要带一个朋友过来一起吃饭。
“是我的闺蜜,小纱。你见过的,上次台里年会的那个主持

,长

发,大眼睛的那个。”
我有点印象。
那个

孩叫苏纱,和小雪一样,也是台里的门面之一,但风格完全不同。
小雪是知

端庄中透着一丝清冷,而那个苏纱,则是典型的甜美可

,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看谁都像是在撒娇,是那种能激起所有男

保护欲的“邻家妹妹”类型。
“好啊,那我多准备两个菜。”我回道,没太在意。
“不用啦,”小雪很快回复,“我们从外面打包回来。对了老公,你今天……把自己收拾得帅一点哦。”后面还跟了个俏皮的眨眼表

。
我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但也没多想。直到晚上七点,门铃响起。
我打开门,小雪正笑意盈盈地站在门

,她今天穿了一件很居家的针织连衣裙,温婉可

。而在她身边,站着的正是苏纱。
小纱今天打扮得更是清纯,一件白色的泡泡袖连衣裙,配上一双白色的小皮鞋,长长的栗色卷发柔顺地披在肩上,脸上画着

致的“伪素颜妆”,看到我,她有些羞涩地低下

,声音细若蚊蚋:“哥,你好。”
“你好你好,快请进。”我笑着将她们迎了进来。
“哥,你家好

净啊。”小纱一进门,就很有礼貌地赞美着。
“都是小雪收拾得好。”我将功劳都推给了小令。
那一瞬间,我看到小雪和小纱对视了一眼,那眼神很复杂,一闪而过,但我捕捉到了。
那里面,似乎有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充满挑衅的竞争意味。
晚餐的气氛很融洽,但也有些诡异。
小纱表现得像个最完美的大家闺秀,吃饭细嚼慢咽,说话温声细语,不时地用那种崇拜又带点羞怯的眼神看着我,问一些关于我工作上的事

。
而小雪,则一反常态地主动,不停地给我夹菜,甚至在桌子底下,用她穿着丝袜的脚,轻轻地勾蹭我的小腿。
她们两个,一个在明,一个在暗,仿佛在用两种截然不同的方式,争夺着我的注意力。
晚饭后,小雪主动去厨房洗碗,她把小纱留在了客厅陪我聊天。
“哥,你和小雪姐感

真好,我好羡慕啊。”小纱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双腿并拢,双手乖巧地放在膝盖上,一副纯

少

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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