侥幸（骨科）

车厢裂，驶离轨道，坠渊。

    无回应的呼救，就算是知道了又怎么样？断节的车厢在翻滚碎裂，注定了车毁亡的结局。

    “混蛋！你怎么敢碰她！”

    然后就是修罗场。

    方展怒的面孔，他一瞬间冲上来将温华推倒在地，揪住他的衣领，一拳挥了下去。

    太可怕了。

    这像是在梦里才会出现的场景。

    “你这个畜生！你有那么多还不够！你怎么敢碰我妹妹！”方展恨不得掐死他。

    温华嘴角挨了一拳，了皮，流了血，刺痛冲上大脑。

    温华戾气上来，咬着牙一拳打在方展腹部，方展痛苦地闷哼一声，因愤怒上的红脸色骤变成苍白，热气的灰尘扑起，温华扼住他的脖颈，反身将他压在地上。

    温华常年健身，身体原本就比一般高大，发力时全身的肌绷紧，凶狠的模样像是一被侵犯领地的老虎。

    再一拳下去，方展那与之相比显得瘦弱的身板就仿佛摇摇欲坠的碎玩偶。

    “方律师，我从不屑于因为一个而跟别动手，所以今天打你是因为你打了我！现在你告诉我！你有几条命够我玩！？嗯！？”温华揪住他的衣领，像是拎小似的提起来，语气森可怖。

    嘴角隐隐作痛，怒火攻心下的肾上腺素飙升让他无视掉那种感觉。

    方展啐了一，手抓住温华的手臂，冷哼：“禽兽！”

    他今天非得把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杂碎打死！

    拳风挥下去，碰撞到的声音，力是一种美学，看着原本完整净的肌肤出现损，仿佛是一种不完整的美，伴随着血的点缀，鲜红的刺激，像是受到牛斗士挑衅的公牛，渴望见到那个挑衅者血模糊的下场。

    可是不应该是这样的……他会打死方展的……温华，如果是温华，他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他一定会……

    “别……别……”方晚突然喃喃开。

    温华下意识转看向那道微弱声音的来源，她跪坐在地上，泪流满面，恐惧在她脸上炸，下一秒，她以一种近乎卑微可笑的姿势连滚带爬过来抱住他的腰。

    “求求你，别打他……我…我会听话…温华……别……别打他了，求你，你答应过我的……呜呜……”

    滚烫的体透过薄薄的蓝色短袖渗透到了他的肌肤上，黏腻，不堪。

    温华松了手，恐怖的面色渐渐平静下来，转为没有任何表，眼底泛着冷。

    他用食指勾起方晚的下颚，漂亮的脸蛋被水铺满，那双灵动的双眼总是装着温柔的水，此刻，水都溢了出来。

    因为他，全部都溢了出来。

    那些水就像是浇灌在了他的心，莫名的兴奋让他蠢蠢欲动。

    他想笑，看着她哭，他居然有种变态的快感，那种丝丝缕缕的仿佛有在舔舐他的心脏的慰藉，被充盈安抚的快感。

    真是极了！

    温华用指腹摩挲着她的面孔，她在抽噎，肩膀不停地耸动着，非常像很多年前他见她的时候，那个时候她在尖叫，也是像这样求饶，青涩的面孔，白皙的肌肤上都是泪水。

    啊……哭得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