谵妄羊与不眠狼

都很……”

    叶流皱着眉，狠狠拍武赤音，他总算闭嘴了，还未安静多久，他又开了：“粪坑炸了吗？一大屎臭味！”

    若有若无的粪便气味飘散在空气中。

    “啊，到了。”

    眼前是一处独门独院的建筑物……围墙极高，其上有防盗的碎玻璃和铁荆棘。

    看样子是贫民的家，很难想象作为名门望族的老师会和这里的主是朋友。

    木老师的高跟鞋踩踏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正欲推开门之际，院子内传来慌忙逃窜的脚步声，宛如恶魔敲击的鼓点，预示着不详之兆。

    她本能般感到不妙，在用手指示意两个孩子后退后，她推开了门，随即脸色大变……

    一架椅翻倒在院子中央，上面的滚还在旋转。

    椅下，躺着一具被击打至颅全碎的尸体，尸体的部像被砸烂在地上的番茄，扭曲成一团混杂着毛发的烂，血与糜飞溅到四周，院子里散发着刺鼻的血腥味与粪便的强烈恶臭，尸体脚上的一次拖鞋脱落在地上。

    死者失禁了，已然无从分辨面貌，但看衣着，这是一具老年的尸体。

    武赤音骂了几句脏话。

    “天呐！凶手进家里去了！”说话一向细声细语，整个如蜜糖般优雅甜美的木老师，此时却出乎意料的冷静，她和武赤音冲进了家中。

    叶流饶有兴致地观察凄惨的尸体。他试图分辨着每块块的所处部位和对应位置。

    他勃起了。

    如果没有屋内的两和逃到屋内的凶手……他很想自慰。

    他并非是恋尸癖，只是想到尸体生前遭受了如此惨烈的对待就让他兴奋不已。

    隐匿在下身的另一颗黑暗核心，如同心脏般微微颤动着。

    美丽的事物被我亲手毁灭，变成狰狞而扭曲的丑恶模样……仅仅触及了黑暗幻想的一角，器官就膨胀至近乎从裤子中裂的地步。

    叶流不动声色，将手伸进裤子袋中，调整着坚挺器的朝向与位置，使其不那么明显。

    随后他用书包遮住下体，为了转移注意力而观察四周。

    为了防盗，高墙顶端有着尖利的铁质荆棘与碎玻璃。躲家中的凶手已无处可逃。

    院子并没有后门，角落里堆满了废弃的杂物，屋后有一道两米宽数十米长的空地，杂丛生，刺鼻的粪臭味自那片被杂所覆盖的地面传来，仿若是公共厕所粪坑炸裂似的恶臭。

    是下水管道泄露了吧？

    因为太臭了，叶流并不想过去看。

    围绕的高墙由灰色的混凝土砌块组成，墙面墙下有着一道沟渠，似乎是排水沟。

    他凑近了脚下的沟渠。

    一根沾有血迹、块、毛发的球棍正巧卡在里面。

    上面是极荆会的会徽。

    真的很会给我添麻烦啊。

    叶流冷笑起来。这玩意儿显然不能顺利藏在他身上带走。

    他拿出手套戴上，将球推进沟渠处，暂时隐藏。

    门的簸箕里有一张纸，他随手拾起。

    药品的说明书……似乎是安眠药。

    武赤音出来了，“喂！小会长，你有没有看见有逃掉？凶手不在屋内！”他的脸色发白，却故意装出无所畏惧的样子。

    “没有，我一直守在这里。没有出去过。”

    “会不会是爬墙溜走了？”武赤音为了掩饰不安，环视着高墙，眼睛刻意避开了地上的尸体。

    “我还没蠢到让凶手当面翻墙逃走。你们仔细找过了吗？”

    “这家很穷！根本就没有可以让凶手躲藏的衣柜桌子。卫生间连马桶都没有！真不知道他们去什么地方上厕所。该不会是房后那片很臭的空地吧？”

    “武赤音！小声点！你在这里守着，我进去看。”

    叶流走进了平房里，进门处是客厅。

    客厅很小，只摆了一张双沙发、茶几、电视机。

    挂着耳机的手机放置在茶几上，数条短信通知和未接来电显示使手机屏幕亮起来：“收多少？现在可以来吗？”手机电量为百分之2，因突如其来的短信通知耗尽了电量，彻底关机。

    厨房就在客厅的一角中，寒酸的橱柜无比狭小。凶手也无法躲其中，为了以防万一，叶流还是打开橱柜检查。

    橱柜里堆满未开封的保健品，其中摆着二十多瓶火山灰浴剂，包装上印有夕阳俱乐部的标志。

    浴剂一般不会摆放在厨房的橱柜里，这家显然没有足够的储物空间。

    他推开了卧室的门，门上挂着历，数天后的期被用红笔标记了：重诊。

    卧室极其昏暗，他开启了的灯，但房间并没有亮。

    卧室只有一张床，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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