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谵妄羊与不眠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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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恶魔人与crybaby(第3/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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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的荒谬言论,但杜莲实不是同恋。

    教师用靡媚态来形容自己的学生,无疑是严重的教师失格。

    更重要的是,原一可能神不正常,他上课时经常发呆,惹得其他老师大为光火,被勒令罚站。

    但他们仅当作他孤僻内向,没有意识到这个学生神可能出了问题。

    因此,作为科任教师的杜莲实并不想承担管理原一的责任,即使这个学生有着出色的文学天赋、不错的国文成绩。

    不只原一,任何学生,他都懒得管。叽叽喳喳、正值青春期的小鬼们消磨着他的创作激。

    他本打算拿到文学奖后,就辞去教职,成为职业作家。

    但年复一年陪跑文学奖让他无法舍弃这份稳定的工作。

    为了维护教师的尊严,还是象征管一下。

    他问:“原一,你怎么了?”

    原一刚准备开,不良们便投过了威胁的视线。

    有哄笑:“他跌小便池里了。”

    杜莲实训斥:“我没问你,我问原一。”

    “没什么,老师。”

    “班长,带着他去换衣服。”

    小林邪笑:“好啊!我们走吧。”

    所有同学都知道,班长小林也属于霸凌者之一。

    原一点,便起身离开。

    杜老师的安排真是巧妙,无法分辨是蠢还是坏。教室里窃窃私语起来,有发出幸灾乐祸的笑声,等待着好戏上演。

    杜莲实感觉不对了,他只得厉声斥责:“安静!赶紧上课!”

    上课时的校舍走廊,有别于下课,有着异质的安静感。一向温和的小林,此刻判若两。

    他拽起原一的袖子,将后者拖到更衣室内,伴随着沉重的关门声,他一脚踢上了门,咬牙切齿道:“别在水里撒了尿,泼你上,你都不反抗?”

    “……”

    “你连话都不会说?”

    “……我要换衣服,放开。”

    小林松开手,他仍在喋喋不休。

    原一似乎没有听,他有气无力脱下了沾有脏水的衬衫,过分苍白躯体露在冰冷的空气中,不知为何,他脖颈上戴有黑色的天项圈,应该是装饰品吧……

    小林面红耳赤,尴尬地移开了视线。视野中一闪而过的可疑疤痕,促使他又回过。

    原一的皮肤如白瓷似细腻,却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痕,像是遭受过惨烈虐待折磨的遗留物,几道伤甚至是以开膛肚的架势覆盖在要害之处……

    满身伤痕的少年站立在学校的更衣室里,非常的光景,竟出现在自己眼前……

    他到底遭遇了什么?

    小林抑制不住内心的愤怒,吼道:“谁把你弄成这个样子的?告诉我!”

    “被同学泼水。”

    “不!我是说你身上的疤痕!”

    “不知道你说哪里,和你也没关系。”原一低下,摸索着储物柜的钥匙,小巧的颈椎骨微微凸起,瘦削的肩膀仿若弱不禁风。

    太想知道答案,小林径直抓住了那赤的肩膀,触及的冰冷却让他打了寒战。

    好冷……这是活的体温吗?

    “是不是收养你的弄的?你在那几年到底遭遇了什么啊。”

    “嗯。”带有烟味的温热吐息到了小林脸上,他方才惊觉到距离太过于接近,便不安地退了几步。

    那些伤宛如可憎的怪物,他回避着视线,却又不得不看,“这也太严重了!应该报告警察!你有去报过警吗!为什么之前不和我说……”

    原一褪下裤子,恰好一束刺目的阳光斜切而出,准地打在他赤的后上。

    那片骤然露在光线下的肌肤细腻如初雪,紧绷的弧线在强光下勾勒出诱的挺翘,白得晃眼,仿佛吸收了所有光亮,烙在小林眼底。

    色布料无声地沿着笔直的双腿滑落,堆叠在脚踝。几乎在同时,皮带搭扣坠地,撞击靴筒发出“咣当”一声脆响,小林如梦初醒。

    视野里的原一一丝不挂,懒洋洋地伸出钥匙,钥匙笔直锁孔中,本该微不可闻的响声却格外清楚。

    小林瞠目结舌:“你脱光了在什么啊!这里可是学校啊!”

    “换衣服。”

    “不、不是啊!你脱裤子和内裤什么啊!”

    他的视线不经意掠过原一的小腿,那小腿上有着大片淤青。

    “裤子裆部被水泼湿了,我没脱内裤,只是没穿。”

    “但是……你也不能就这样在别面前脱个光啊!这里是公共场合啊……你不害羞吗?”

    “不脱衣服换不了,在更衣室脱衣服不正常?”

    “我刚才……是不是踢到了你的小腿?”

    “不是。”

    “那团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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