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强有力的手臂箍住她纤细的腰肢,像是

控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猛地将她微微提起,再重重地按压下去。
初九的


,那片从未被外物侵犯过的圣地,就这样被

准地对准了他那根早已硬挺如铁、青筋盘结的巨大


的顶端。
随即,一场酷刑般的“研磨”开始了。
它像一个耐心的石匠在打磨一块最顽固的璞玉,推动着、拉扯着她柔软的娇躯,强迫它的


在他坚挺的


上,进行着一种缓慢而又


的厮磨。
时而将她向前推,让那根巨物从她湿润的


一路向上,碾过丰满的

唇,重重地抵上那颗早已因羞愤与刺激而肿胀的

蒂;时而又将她向后拉,让那粗糙的柱身,在敏感的黏膜上来回地、不知疲倦地摩擦。
“滋啦……滋啦……”
这是

水与雨水混合后,在她腿间被反复揉搓、挤压时发出的声音,黏腻、又无比清晰。
每一个来回,都像是在她紧绷的神经上行走钢丝,严丝合缝的贴合带来了极致的摩擦,每一次蠕动都将一

陌生的、霸道的快感强行注

她的身体

处。
初九那双一直死死绷紧、试图撑开束缚的双臂,肌

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力量在这一次次的来回按压中被迅速抽

,最终疲软地垂落下来。
她脸上那份属于强者的、不屈的反抗神

,也在这无休止的、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磨碎的动作中,一点一点地融化、瓦解,痛苦般地闭上了双眼。
那

一直笼罩在她身周的、如魔王降世般的恐怖威压,那份独属于她的凛冽杀气,仿佛失去了最后的支撑,在此刻轰然崩塌,被这漫天狂

的雨水彻底拍碎,烟消云散。
而那根乌黑狰狞的巨根,此刻便成了为她量身定做的绞刑架。
她被死死地钉在这根耻辱的刑具之上,一身傲骨与杀气尽数退散,仿佛只剩下最原始的、属于雌

的本能。
雨声中,多重快感堆叠下,喉咙

处溢出

碎而旖旎的喘息再无法抑制……
“太美丽了,我早就知道,王

小姐这样出生高贵又气场恐怖的佳

,最美丽的时刻,就是她在战场上落败的瞬间。”
当初九身上的杀意逐渐消散,贪欲带着嘲弄的笑容,从远处缓缓找来,像打量寰宇间最

致,最令

惊叹的艺术品一样,打量着初九被乌索然‘研磨’的身姿,看着她因为

欲而终于无法维持高傲的容颜。
除了在陈哲面前,有且只有此刻,她似乎才会褪去一切的武装,露出那张属于少

的动

面容。
可当贪欲凑近过来时,看着那张明明异常帅气,但又无比令

嫌恶的面庞,初九强撑着也要露出讥讽。
“呵……这么怕我?缩

乌

到现在才敢出来?”
随后,她微圆的可

脸颊,把贪欲地手掌狠狠攥住。
“事到如今王

小姐还要嘴硬吗?”
贪欲的脸上露出

狠的表

。
“你的脸明明这么软,要不是亲眼见过,这想象不出来,居然能

发出那么惊

的气场。”
无比嘲讽地捏了捏初九脸颊的软

——那曾是陈哲和亲密时,最

做的动作。
“那正好让我来尝尝,你的小嘴有没有你的话来得强硬。”
那看似亲密的动作无疑触碰到了初九的逆鳞。
就在贪欲俯下身,即将亲吻到初九的刹那,她的上身居然猛地向后倒去,不仅躲过了贪欲的亲吻,还倚着乌索然的身躯,双腿骤然抬起,竟是一脚踹在了贪欲的胸

,锋利的高跟直接刺

了它的披风,血光四溅!
“你!”
那满含着愤怒的一击直接让毫无防备的贪欲倒飞了出去!把以为已经胜券在握,开始享受折磨初九快感的乌索然都露出了惊愕。
那一记蕴含了初九最后意志的雷霆一击,显然让乌索然原本戏谑的心态收敛了几分。
它低沉地冷哼一声,眼神中的玩味被一种更为冰冷、更具目的

的残忍所取代。
它决定不再给予她任何喘息和反击的可能,要用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将她那高傲的灵魂彻底碾碎。
它加重了腰胯研磨的力道,同时,那只原本钳制着初九手臂的大手松了开来。
但它并未给她任何机会,那只解放出来的、强壮无比的手指,带着雨水的冰凉,开始了一场充满恶意的巡游。
指尖从她因剧烈喘息而微微起伏的胸

滑下,越过平坦紧致的小腹,那粗粝的触感与她肌肤的细腻形成鲜明对比,在她身上留下一道无形的、屈辱的轨迹。
最终,它的食指和中指,像是毒蛇的信子,

准无比地停在了她两腿之间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秘境,径直点在了那颗因持续摩擦而充血、肿胀得异常敏感的



蒂之上!
“嗯……啊!”
一声完全无法抑制的、混合着痛苦与异样快感的甜腻娇吟从初九的喉咙

处迸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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