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另一个角度观察自己,最有效的手段。
但不宜常用,以免她的思路受到

扰、不能专注;反而容易打岔到其他地方,或无关紧要的问题上去。
“哦,当然也有啦!像…像…”可是又吞吞吐吐。
便追问:“像什么?…”
“像终于尝到、体会到从来不曾经验过的感觉。…跟…做了好多以前都不敢做的…事;…才觉得…

生没有白活一场。…”
“所以这些经验、感觉,还是很值得、也让你高兴的?”
“嗯!…可是……”
“可是?……”
“可是,我每次…每次做完,又好后悔、好羞耻,觉得好不应该。…就像我每次忍不住需要…安慰,就…自己…那样子一个

,一个

…弄,…弄完之后又马上…好后悔了一样……
“哎呀~真是…好讲不出

!…dr.强斯顿,你…明白我意思吗?…”
“当然明白。其实,张太太,你不需要太害羞。我们这儿谈的,都是每个

最切身、最需要关注的事,自然也大多比较隐密;所以这儿的面谈室及诊疗间,与外面都有很好的绝缘,以保障病

的隐私。…你,如果心里有话,或直觉感受,就请不要顾忌,放心大胆地表达、讲出来吧!……”
“噢!…这样,我才比较放心一点…”杨小青的身体靠上沙发椅背。
开始以更直接的字眼、辞句,讲述心里想到、感觉的事,以及身体所做过、体验过的滋味。
才从

中吐出“恋

”啦、“

欲”啦、“上床作

”、“


”啦,或是“感官

欲”、“兴奋刺激”等露骨的语汇。
但是当她用这些辞句时,脸颊仍然禁不住泛红,眼神也闪烁不安,表现得极为羞赧;可以断定她心理上对于“

”,还是有极大障碍。
尤其她提到的比喻:把与男

偷


欢,比成自慰、手

。反映心底对自我行为的不齿、和思想中一直没能处理掉的“罪恶感”。
“…就是那种…那种…好像…自慰刚刚才弄完,身体还有高

余波的时候,心里就为又做了坏事,怎么也戒不掉的、无耻坏事,而羞愧得要死……而且明明知道不可能,还一再发誓,说以后再也不弄自己、再也不用手…自慰了!…”
说不出“手

”两字,改用较文雅的“自慰”代替才讲得出

,杨小青抿住的薄唇、轻轻蠕动,但嘴角却不由自主、微微勾挑了两下……
让任何

都很难抵挡得住、很难不想

非非。
……………………
“嗳!dr.强斯顿,我看我…还是别讲这种事吧!…真是…怪难为

耶!”
“好,就谈些其他…不会使你不安的事吧……”
“嗯~我,想想噢!…”杨小青两腿

叉叠起,沉思前,瞟了我一眼。
然后才开始讲她目前最希望、最想得到、和最喜欢做的事:一个能经常见面,吃饭、聊天的知心朋友。
一个可以光明正大

往,又不必怕

讲闲话的、男

的朋友。
说这样子

神有寄托,她就不会老想那些男欢


的事了!
需要异

“普通朋友”,一点不奇怪。
但杨小青才刚刚提及,就立刻往回想到“男欢


”的字眼。
才

露出真正问题的所在:不知如何应对“

”关系,也无法明暸“男

”和“朋友”间的分际。
然而对许多


,尤其东方

子来说,确又是极为普遍的现象及问题。
果然,她抬起

、


望着我问:“那,dr.强斯顿,你…相信男

之间,可能成为真正的朋友吗?…”
“问题不在我信不信,而在张太太,你自己的感觉。…你,认为如何呢?”
“啊,我…当然…希望相信呀!可是…大都…几乎每次…”
“每次?……”
“嗯,每次都这样耶!…才

往没多久,那种奇怪的感觉就会跑出来,使我无法跟他保持…纯粹友谊;而且很快就陷在令我…好羞耻、却又好…好……”
见她说不上来,便说:“‘好那个’的感觉,是吗?”
因为“好那个”三字是以中文说出的,杨小青听了吓一大跳、讶异叹道:“啊~!?你会中文!?…”也用中文问我,顿时挂上笑容。
“嗯,大学一、二年级,暑假我都在台北…学中文……”以英语对她解释。
“哦~!怎没听凌海伦提到过呢?”自言自语问。
“因为没告诉过她呀!”我答。
杨小青笑了。笑中带着妩媚,黑亮亮十分诱

的眼睛,专注着我,好像对我想说什么、却又不讲出来。
我瞄了下墙上的挂钟,对她笑道:“oops!…张太太,咱们今天面谈的时间快到了,下回再…”
“哎呀~!这么快?!…”杨小青一惊,打断我话、急着看表……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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